着和好。他记得我生理期会痛,会提前给我备好红糖姜茶;我加班晚,他总会亮着客厅那盏温暖的壁灯等我。那些细节,那些日常的温暖,难道都是假的吗?
那个咳嗽的男人是谁?亲戚?朋友?可为什么不能直说?为什么要用谎言掩盖,甚至不惜拉黑我?
电梯到达一楼,我冲进夜色。初冬的风带着湿冷,刮在脸上像刀子。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地址。车子驶过流光溢彩的街道,窗外的繁华与我内心的荒芜形成残酷对比。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希望它能突然亮起,显示李哲的来电,然后告诉我,刚才只是个愚蠢的误会,是他手机出了问题,或者……任何能说得通的理由。
屏幕始终黑暗。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我几乎是跌撞着冲下车。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线拉长了我慌乱的身影。站在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钥匙开门——门从里面反锁了。
这更不正常。除非是晚上睡觉,否则我们从不反锁大门。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按响了门铃,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里面传来脚步声,有些迟疑,然后是李哲警惕的声音:“谁?”
“我。”我的声音干涩。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是锁舌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李哲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来不及褪去的惊慌,有强装出来的镇定,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他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反而用身体堵着门缝。
“小颖?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为什么回来,你不清楚吗?”我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拉黑我?”
“我……我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吧。什么拉黑?我不知道啊。”他避重就轻,语气敷衍。
“让开,我要进去。”我伸手去推门。
他却用力抵着门:“小颖,你别闹了!都说了是你听错了!我正洗澡呢,你突然回来……”
洗澡?我清晰地记得,电话里还有猫咪的叫声,如果他是在洗澡,怎么可能接到我的电话?而且,他身上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是干的。谎言,一个接一个的谎言。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屋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像是玻璃杯碰倒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和我高度紧张的神经下,却清晰可闻。
李哲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惨白。他猛地想将门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