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的厉色,“这个家现在还是我在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哥需要休息!你再这样,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一脸刻薄、眼神闪烁的女人,还是那个平时虽然不算亲切,但至少表面还算客气的嫂子吗?她为什么如此坚决地不让我见哥哥?哥哥到底怎么样了?
对峙了几分钟,我知道今天是不可能进去了。看着嫂子那副豁出去的架势,我担心硬闯会激化矛盾,对哥哥更不利。我强忍着眼泪和满腹的疑团,咬牙道:“好,我走。但我明天还会来!”
离开大哥家,我没有去找在县城的妹妹田静,而是先去了村里关系比较好的邻居五婶家。五婶看到我很惊讶,听我说明来意后,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小颖啊,不是婶多嘴,你家桂芳……是有点怪。好些天没见你哥出来晒太阳了。前阵子倒是见过一次,瘦得脱了形,跟你桂芳一起从卫生院回来,后来就再没见着。村里有人问起,你桂芳都说你哥病了,怕风,不能见人。我们还闻着他们家老飘出来一股怪味,像是什么东西馊了……”
五婶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我心上。哥哥病得很重?去了卫生院?为什么嫂子只字未提?那股怪味……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立刻打电话把田静和田丽都叫了回来。听到我的描述,她们也吓坏了。我们三姐妹聚在田静家里,又是害怕又是愤怒。我们决定,第二天,无论如何,必须见到大哥!
第二天,我们姐妹三个,加上田静的丈夫,我的丈夫也赶了过来,一行人再次来到大哥家。这次,院门从里面插上了。我们使劲敲门,好半天,张桂芳才来开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想干什么?组团来闹事啊?”她叉着腰,堵在门口。
“嫂子,我们今天必须见到我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田丽的脾气最急,带着哭腔喊道。
“呸呸呸!咒谁呢你!”张桂芳啐了一口,“你哥好着呢!你们赶紧走!”
“好着?那你让我们看一眼!就看一眼!”我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张桂芳的眼神慌乱地游移着,就是不敢看我们:“不行……传染……对,医生说是重感冒,传染!你们赶紧走!”
传染?这个借口太过拙劣。我们不再跟她废话,开始用力推门。张桂芳尖叫着,用身体死死顶住门。她的儿子,我那个游手好闲、常年不见踪影的侄子小军,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帮着母亲一起拦我们,嘴里还不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