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颖,离婚是你提的。”
“我后悔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陈浩,我真的后悔了。你记得吗,我们大学时你说过,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声音没有波澜,“我太太在叫我,再见。”
忙音响起,我蜷缩在地板上,哭得像个傻子。
第二天我请假去了陈浩单位。他走出来,身边跟着个相貌普通的女人,不高,微胖,但笑容温暖。陈浩为她拉开副驾驶门,手轻轻护在她头顶。那个动作我曾享受过无数次,如今却属于别人。
他们没看见我。车子驶远,我还在原地,像个多余的影子。
之后几个月,我试图像母亲建议的那样“找个更好的”。相亲对象各有千秋:有年薪百万却滔滔不绝炫耀资产的;有直言不想要孩子却希望妻子辞工作伺候父母的;有见面三次就动手动脚的。
对比越鲜明,陈浩的形象越清晰。他会默默记住我所有喜好,在我痛经时整夜不睡用热水袋帮我捂肚子,自己省吃俭用却给我买最新款的手机。
而我曾经鄙夷的“没出息”,如今想来多么可笑。陈浩在单位是技术骨干,深受领导器重,只是不爱争抢。他把时间花在陪伴家人和兴趣爱好上,而不是攀比钻营。
我忽然明白,不是陈浩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他。
再次拨通陈浩电话是一个雨夜。我喝了酒,勇气十足。
“就见一面,求你了。”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长久的沉默,我以为他挂了,他却说:“好。”
约在从前常去的咖啡馆。我精心打扮,穿上他曾经称赞过的蓝色裙子。陈浩准时到来,瘦了些,但精神很好。
“你最近好吗?”我问。
“很好。”他微笑,“我妻子怀孕了,四个月。”
每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
“恭喜。”声音干涩。
“谢谢。”他看看表,“我只有半小时,她孕吐厉害,我得回去做饭。”
“陈浩!”我抓住他手腕,“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他轻轻抽出手:“田颖,放手吧。”
“可你说过会永远爱我!”
“那是真的。”他目光平静,“爱过,过去了。”
他起身离开,没有回头。
我约他妻子见面。叫林婉的女人素面朝天,孕相明显,却有种说不出的美。
“我知道我很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