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话爸爸!”小天指着窗外的人群,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这一幕,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这个孩子,在父亲缺席的六年里长大,如今却毫不犹豫地保护着这个抛弃他们的男人。
安抚好小天后,秀兰拉我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手依然微微发抖。
“医生说他是车祸后遗症,脑部受损,左半身瘫痪,语言能力也大部分丧失了。”秀兰低声说,“治愈的希望很小,只能靠长期康复训练,但就算这样,也不可能完全恢复正常了。”
“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秀兰苦笑一声,“昨天她开车到村口,打电话让我去接人。很年轻,不到三十岁,带着一个小女孩。她说她叫林薇,跟了志强六年,那女孩是志强的女儿,今年五岁。”秀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说她尽力了,医院能做的都做了,但她还要生活,不能一辈子耗在一个瘫痪的人身上。”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秀兰,“她就这么把他扔下了?”
“留下了轮椅和一些行李,还有这个。”秀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她说里面有五万块钱,是志强最后的一点积蓄。还说……”秀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说这是志强欠我们母子的,她不能要。”
我一时语塞,无法理解那个叫林薇的女人是怎样的心态。她带走了一个健康的男人,毁了一个家庭,六年后却把这个男人的残躯丢回给原配,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打算怎么办?”我小心翼翼地问。
秀兰抬起头,目光穿过厨房的窗户,望向远方。许久,她才轻轻说:“我不知道,小颖。我真的不知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我们走出去,看到村长和我大伯——也就是志强的父亲——正在安抚情绪激动的村民们。原来,大家得知志强残疾的原因后,纷纷议论那女人不该就这么一走了之。
“得找到她!这是遗弃罪!”
“志强这些年赚的钱肯定不止这么点,一定都被那女人卷走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人群激愤,有人甚至提议组织人去城里找那个叫林薇的女人讨个说法。
“都不要吵了!”一直沉默的秀兰突然提高声音,“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众人安静下来,惊讶地看着秀兰。她站在院子中央,瘦弱的身躯挺得笔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谢谢大家关心,但请给我们一点空间。”秀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