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9章 锁链与糖:二十载付出后,我的母亲被扔出了门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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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受辱的母亲身边!

我叫田颖,三十五岁,是这家大型企业里一名再普通不过的管理人员。每天面对着电脑、报表、会议和永远也处理不完的邮件,生活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母亲和继父生活在离市区一个多小时车程的清水镇。继父李大山半个月前因肝癌去世了,从确诊到离世,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母亲全程衣不解带地伺候,人都瘦脱了相。我和丈夫带着孩子回去奔丧,看着继父那边几个儿女——李志强、李秀娟、李秀玲——虽然脸上有悲戚,但办事时那种精明的、划分界限的眼神,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我想着,毕竟二十多年的夫妻了,母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至于太过分。没想到,人心之恶,竟能凉薄至此!继父尸骨未寒啊!

一路上,我把车开得几乎要飞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关于母亲、继父以及那个家的无数片段。

母亲嫁给继父李大山时,我刚上初中。我的生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因病去世,记忆早已模糊。母亲一个人拉扯我,日子过得艰难。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同样丧偶、带着三个半大孩子的李大山。李大山是个沉默寡言的木匠,手艺不错,人看着也老实。母亲图他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人,不顾外人议论“给人当后妈不容易”,还是嫁了过去。

清水镇是个不大的地方,一条主街,几家店铺,街坊邻居都熟识。刚开始,日子确实不易。李志强那时正是叛逆的少年,没少给母亲脸色看,偷偷藏起母亲的鞋子,或者在她做的饭菜里撒一大把盐。李秀娟和李秀玲两个女孩,表面客气,眼神里却总带着疏离和审视。母亲都默默忍了下来。她总是天不亮就起床,做好一大家子的早饭,伺候继父吃完去上工,然后打发几个孩子上学,自己再去镇上的手套加工厂做计件工。晚上回来,又是做饭、洗衣、收拾,伺候老的,照顾小的。

她对待继父的三个孩子,甚至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小心翼翼。有什么好吃的,紧着他们先吃;做新衣服,先紧着他们。她常说:“小颖,你是妈亲生的,受点委屈没啥。他们没了亲妈,咱得多疼着点。”

继父李大山,是个典型的中式男人,不善表达,甚至有些懦弱。他知道母亲辛苦,偶尔会偷偷塞给母亲一点零花钱,或者在我受委屈时,笨拙地摸摸我的头。但他始终无法真正调和妻子与前妻子女之间的矛盾,多数时候选择沉默,或者和稀泥。印象最深的一次,李志强诬陷我偷了他的钢笔,继父明明知道不是我,却只是呵斥了志强几句,然后对母亲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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