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声告终。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婚姻走到这一步,还有什么意思?
就在我以为生活已经烂到不能再烂的时候,一个来自老家的电话,带来了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彻底颠覆了我的一切认知。
电话是村里一位和我家关系不错的远房婶子打来的。她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语气变得神秘而迟疑:“小颖啊,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跟你通个气,你心里有个数就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婶子,你说,什么事?”
“是关于你们家老房子的事……”婶子压低了声音,“前几天,我听村支书喝醉了酒,跟人唠嗑,说漏了嘴……你们村那头,好像要规划修一条什么旅游快速路,正好从你们家那老房子那块地穿过……听说,拆迁补偿的丈量摸底,年前就秘密开始了……你爸妈那房子,院子那么大,要是真拆了,补偿款可不是个小数目呢……”
我握着电话的手,瞬间冰冷。
拆迁?摸底?补偿款?
我父母对此只字未提!他们只是告诉我,为了给弟弟买房,“卖”掉了房子!如果是为了拆迁,他们为什么急着在这个时候“卖”掉?卖给谁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冰冷的毒蛇,倏地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过婶子,挂了电话。然后,我立刻开始动用所有能想到的关系,拐弯抹角地打听老家那边的规划消息。同时,我找了个借口,拿到了母亲的身份证,去打印了一份她的银行流水。
当那份薄薄的流水单握在手里时,我感觉它重逾千斤。流水显示,就在母亲告诉我“卖房”后的第三天,有一笔五十万的款项,从“石岭村村委会”的对公账户,打入了她的账户。
五十万!我们那栋老房子,按正常的市场价,绝对卖不到这个数!而且,如果是私人买卖,钱怎么可能从村委会过来?
真相,像一块巨大的冰山,浮出了水面。
根本没有“卖房”给弟弟凑首付这回事!至少,不完全是!父母是提前知道了拆迁的风声,为了最大限度地获取补偿款,或者……是为了把这笔即将到来的、巨大的财富,完全、彻底地留给儿子田磊,而不让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有任何觊觎的可能,他们上演了一出“卖房助儿”的苦情戏!
他们故意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制造无处可去的假象,住进我家。一方面,可能是做给村里或者某些人看,坐实他们“失去房产”的事实;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