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父亲则一直沉默着,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把他们接回家,李哲不在。我把他可能加班的说辞咽了回去,默默地帮他们安置行李。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父母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装修精致的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晚上李哲回来了,面对我的父母,他维持了最基本的礼貌,叫了“爸、妈”,但那份疏离和冷淡,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中间。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偶尔我试图找话题,也很快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沉没了。
父母在我这里住了下来。日子变成了一种钝刀割肉般的煎熬。李哲几乎把我当成了空气,早出晚归,即使在家,也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父母显然感受到了这种尴尬和不受欢迎,他们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母亲抢着做所有家务,父亲则整天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望着楼下的车流发呆。
我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这是我的家啊,为什么我的父母在这里,却像两个不受欢迎的闯入者?
这种压抑在半个月后达到了顶点。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无意中听到母亲在阳台压低声音给弟弟打电话,带着哭腔:“……小磊,妈知道你不容易……可这边……女婿他……唉,妈这心里难受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靠在墙边,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我那从小被偏爱的弟弟,父母为他付出了一切,甚至失去了安身立命的房子,他却连给父母一个暂时的容身之处都做不到(或者不愿做)。
那天晚上,我又和李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次不再是为了父母该不该来,而是为了一件小事——卫生间地板上未干的水渍。争吵迅速升级,翻出了所有旧账。我指责他冷血无情,不念亲情;他讽刺我伏弟魔,拎不清,把我父母现在尴尬的处境归咎于他们自己的重男轻女和我的无原则妥协。
“田颖,你醒醒吧!你爸妈眼里只有你弟弟!现在榨干了自己的价值,没地方去了,才想起你这个女儿!你还在这一厢情愿地讲亲情?你看看你弟弟管他们吗?”李哲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那你呢?你眼里只有你的房子,你的边界!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歇斯底里地喊道。
“一家人?”他冷笑,“从你未经我同意让你父母住进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把这里真正当成我们共同的家!”
争吵以母亲带着哭腔的劝阻和父亲沉重的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