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当小辉提出见面,我毫不犹豫地请了年假,飞越千山万水来到这座南方小城。
今天下午在车站,当他捧着廉价的塑料花束走向我时,我竟感动得眼眶湿润。他比照片上更加英俊,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略显紧身的t恤,却有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颖姐,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气质。”他拥抱我,身上有淡淡的皂香味。
我带他去商场,为他购置衣物时,他推辞的样子那么真诚:“姐,这太破费了,我只是个普通小伙,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你值得,”我执意刷卡,享受着为他花钱的快感,“年轻人穿得体面些很重要。”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是多么可笑而可悲。我需要被需要的感觉,需要证明自己除了是一个平庸的员工、一个尽责的母亲外,还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
但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颓然坐在床边,开始清点损失。钱包里只剩六百现金,回程机票是明晚的。这意味着我要在这座陌生城市度过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带着被欺骗的耻辱。
手机突然震动,我本能地屏住呼吸——是小辉发来的短信?难道他的微信只是意外被注销?
但屏幕显示的是我女儿小雨的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沉,想起离家时对女儿编造的谎言——我说公司组织优秀员工旅游,三天两夜。
“妈,你到了吗?玩得开心吗?”小雨十七岁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清澈得像山泉。
我强压哽咽,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到了,这里很美。你按时吃晚饭了吗?冰箱里有我包的饺子”
“吃啦!妈,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对了,刘叔叔下午送来一箱苹果,说是单位发的,分我们一半。”
刘叔叔是我的同事刘明,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妻子五年前病逝后一直独自带着儿子生活。他对我有好感是办公室公开的秘密,偶尔送些水果零食,找借口和我聊几句。但我总是礼貌地保持距离,觉得他太过平凡,配不上我内心残存的浪漫幻想。
现在想来,我是多么愚蠢。真实的关怀视而不见,却沉迷于虚幻的甜言蜜语。
挂断电话后,我做了决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场荒唐的闹剧。明天我会像正常游客一样观光,晚上飞回家,继续做我的田颖——那个可靠的母亲,尽责的员工。
但命运似乎偏要撕开我的伪装。
第二天清晨,我在酒店餐厅遇见了张大姐,公司财务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