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磊脱下西装,漫不经心地说:“你想多了吧,妈可能就是随意安排的。”
“可是摄影师都说‘一家人’拍照了,我却不在其中,宾客会怎么想?”我坚持道,感觉胸口堵得慌。
杨磊叹了口气:“你今天累了,别为这种小事纠结。我家人都很喜欢你,只是他们有时候不太注意这些细节。”
小事。这个词彻底刺痛了我。在我最重要的婚礼日,被排除在全家福之外,只是“小事”?
“你姐姐们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根本不配进你们杨家。”我声音有些发抖,“还有你妈,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我家人一眼。今天我爸妈坐了四个小时大巴赶来,你妈连一句亲家母都没叫过。”
杨磊的脸色沉了下来:“田颖,我们今天刚结婚,你能不能不要找不痛快?”
我愣住了,突然意识到这场对话不会有什么结果。我转身走进浴室,锁上门,看着镜中穿着婚纱的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婚后的生活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能感觉到杨家那堵无形的墙依然矗立。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管理工作,朝九晚五,而杨磊的工作相对灵活,常常比我晚出门早回家。婆婆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小区,时不时会“顺路”过来看看。
一个周三下午,我因为提前完成月度报告,意外获得半天休假。兴冲冲回家,想给杨磊一个惊喜,却撞见婆婆和两个大姑姐都在我家厨房忙活。
“哟,田颖今天回来得早啊。”婆婆头也不抬地切着菜。
杨磊正帮着剥蒜,见到我略显尴尬:“妈和姐过来教我做几个家常菜。”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在我的家里,我反倒像个闯入者。
大姐杨晴笑道:“田颖真是好福气,下班回来就有现成饭吃。”这话表面是羡慕,实则暗示着我的不劳而获。
二姐杨雨接过话头:“小磊以前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都会下厨了。”
我强压着不快,放下包,挽起袖子:“我来帮忙吧。”
婆婆却拦住我:“不用了,马上就好了。你去休息吧,上班一天也累了。”
这种表面关怀实则排挤的手段,我已经领教过多次。如果我坚持帮忙,就是不知好歹;如果我真的去休息,又坐实了懒媳妇的形象。
我看向杨磊,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他只是低头剥蒜,仿佛我们之间的暗流与他无关。
晚饭时,婆婆突然说:“对了,下周末是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