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追问。实际上,我们已经有半年没有性生活了。同床异梦这个词,用来形容我们再合适不过。
周末,我照常加班回家,却发现周涛罕见地早早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茶几上摆着一本熟悉的墨绿色笔记本——那是我藏在家中最旧的那罐白糖下面的日记本。
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一拍。
“这是什么,田颖?”周涛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年了,我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把它藏在永远不会有人触碰的旧糖罐里。周涛从不下厨,更不可能去动用那罐结块的白糖。
“你翻我的东西?”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防御性的尖锐。
“我找糖煮咖啡,糖罐打翻了。”周涛简短地解释,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脸上,“所以,这三年,你不做家务,不碰我,是因为你根本不爱我?你嫁给我,只是为了忘记一个叫林峰的男人?”
日记里记载了我婚前疯狂爱恋林峰的全部心情,以及嫁给周涛的真正原因——在我最深爱林峰的时候,发现他早已有家室。我选择退出,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迅速接受了周涛的求婚。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无力地辩解。
“那是什么样?”周涛猛地站起来,日记本摔在茶几上,“你写道‘也许嫁给周涛,就能忘记林峰带来的痛苦’,这算什么?我是你疗伤的工具吗?”
我站在原地,手指冰凉。三年来建立的防线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我们需要谈谈。”周涛最终说,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那晚,我们进行了三年来第一次真正的长谈。我向他坦白了一切——如何认识林峰,如何不知情地成为第三者,如何发现真相后选择退出,又如何因为害怕再次受伤而始终与他保持距离。
周涛沉默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最后他说:“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第二天,他搬去了客房。我们开始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分房而居的生活。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从分居两周后开始的。一天晚上,我回家发现周涛竟然在厨房做饭。
“公司聚餐取消了。”他简短地解释,然后出乎意料地问,“要一起吃吗?我做了西红柿鸡蛋面。”
那顿晚餐,我们没多说话,但气氛不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饭后,我主动洗了碗——这是三年来第一次。
接下来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