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眼泪却滚落下来,“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这辈子我什么都拥有了,除了爱情。”
风声呼啸,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所以你骗我?”
“我喜欢张伟很久了。”林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每次团建,他都会默默帮每个人倒热水。年会上我喝醉了,只有他注意到并给我解酒药。这些小事,你从来不知道吧?”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想起每次聚餐张伟确实会照顾每个人,想起他包里常备的各种应急药品。
“那天在酒店,我们只是聊了整整四小时。”林薇擦掉眼泪,“我知道这样很卑鄙,但临死前,我只想拥有一次被爱的错觉。谢谢你,让我体验到了。”
她离开后,我在天台站了很久。回到工位时,看到张伟刚刚送来的设计图纸——他总习惯亲手把重要文件送到各部门。同事们笑着说:“张工又来送温暖啦?”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对丈夫的了解如此片面。我爱的正是他的善良细致,却从未想过这份温柔也会吸引别人。
当晚我做了张伟最爱的红烧排骨,他却食不知味。“有件事要告诉你,”他放下筷子,“我们设计院有个援藏项目,需要去三个月。”
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定的?”
“今天下午。”张伟不敢看我的眼睛,“是个好机会,就是就是觉得突然要分开这么久”
我看着他躲闪的目光,想起林薇白天的话。怀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是不是因为林薇?”
张伟愣住了:“关她什么事?这是工作需要啊。”
接下来的日子,我陷入了一种偏执。检查张伟的手机、衬衫领口、甚至行车记录仪。一切正常,反而显得不正常。
张伟出发去西藏那天,我在他行李箱夹层里发现了一瓶护肝片——瓶身上贴着小标签,手写着“每日两粒”。那字迹我认得,是林薇的。
在机场,我终于爆发了:“你和林薇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给你备药?”
张伟的脸色瞬间苍白:“你看了我的东西?”周围旅客投来好奇的目光,广播正在催促登机。
“回答我!”
“因为她得了肝癌!”张伟压低声音,“那天在酒店她告诉我的,还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这药是她托人在香港买的,让我也试试因为因为我爸是肝癌去世的,她担心有遗传风险。”
我怔在原地,想起公公确实因肝癌过世。张伟一直定期检查肝脏,这件事我只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