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的厚度刺痛我的掌心。那一刻,理性败给了贪念。
周末清晨,我给张伟准备了全套新行头——林薇提前送来的名牌衬衫和西装。“今天要见个大客户,你得穿得体面些。”我撒谎时不敢看他的眼睛。
张伟困惑地摸着面料:“这得多贵啊?没必要这么破费吧?”
“公司报销。”我机械地帮他打领带,手指微微发抖。
按照计划,我开车送张伟到希尔顿酒店门口。林薇早已等在那里,一袭白裙宛如新娘。她自然地挽住张伟的胳膊:“谢谢你愿意帮忙。”
张伟惊讶地回头看我,我慌忙解释:“林薇的客户也想见见你,配合她就好。”
看着他们并肩走进酒店的背影,我的心突然揪紧。玻璃旋转门转动时,我瞥见林薇靠在张伟肩上,那姿态亲昵得刺眼。
我在停车场等了整整四小时。期间给张伟发了无数条微信,都石沉大海。打他电话,始终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暴雨再次来袭,雨水在车窗上扭曲成诡异的图案。我终于看到他们走出酒店——张伟撑着伞,林薇整个人几乎偎在他怀里。上车时,她突然踮脚在张伟脸颊亲了一下。
我猛地按响喇叭,两人同时惊得回头。张伟的表情从惊讶到慌乱,林薇却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
“都是演戏给我哥看的。”回家路上,张伟反复解释,“她哥哥就住在酒店套房,因为医院已经不收治了。”
我盯着前方被雨模糊的道路:“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手机没电了。”张伟答得太快,快得不像实话。
夜里,张伟洗澡时,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他的手机。密码还是我的生日,但微信聊天记录干净得可疑。相册里也没有任何可疑照片,除了那张我要求拍的“客户会议”合影——张伟和林薇并肩站着,背后是酒店房间的落地窗。
事情过去一周后,林薇约我在公司天台见面。风很大,吹乱了她的长发。她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剩下的八万,密码是你生日。”
我没有接:“你哥哥怎么样了?”
“去世了。”林薇望向远方,“葬礼昨天办完了。”她的平静让我心惊。
“节哀顺变。”我干巴巴地说,手指紧紧攥着栏杆。
林薇突然转身看我:“其实我没有哥哥。”
我愣在原地,只听她继续说:“我确实有个哥哥,但十年前就出国了。我得的是肝癌,晚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