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然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姐……姐夫?什么姐夫?莉莉,他到底是谁啊?那十八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现场可怕的沉默和凝固的空气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姐夫?这个称呼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膜。
陈锋没有理会身边的混乱和质疑。他看着依旧僵硬得像尊石像的我,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店员?咖啡的钱,算好了吗?”
店员……这个冰冷的称呼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我头上,让我混乱如麻的脑子勉强抓住了一丝现实。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低下头,避开他那探究的视线。手指冰凉颤抖,慌乱地在pos机的按键上戳了几下,胡乱地输入了金额。屏幕上跳出“请持卡人输入密码”的提示。
我低着头,把pos机连同那张深蓝色的银行卡,一起推到吧台边缘,推到陈锋面前。我的指尖冰冷,触碰到他递卡过来的手指,那触感温热,却让我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上来,勒得我快要窒息。
陈锋的目光在我缩回的手和我低垂的头顶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肉。他不再追问,修长的手指在pos机的密码键盘上快速输入。滴的一声,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在这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收回卡,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刚才那短暂的疑惑从未存在过。他转过身,重新面对莉莉和她的闺蜜。此刻,他脸上的不耐和冰冷几乎凝成了实质。
“话,我只说一遍。”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沉冷质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空气中,“那十八万彩礼,一周内,原封不动退回来。否则,”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里蕴含的威胁,比他直接说出来更让人心惊胆寒,“后果你们清楚。”
他不再给她们任何反应或争辩的机会,说完,丝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走。高大的身影穿过鸦雀无声的咖啡馆大堂,步履沉稳,脊背挺直得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川。
“陈锋!你混蛋!你给我站住!”莉莉像是终于从极度的羞愤和恐惧中反应过来,带着哭腔尖叫着要去追他。
旁边的闺蜜却死死拽住了她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恐慌,像垂死的挣扎:“别追了莉莉!你疯了!钱……钱不是让你姐拿去付……付那个首付了吗?哪还有钱退给人家啊!你姐夫那边……他那边知道了还不得……”
后面的话她没敢大声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