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收租催命  纵横苍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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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风尚带料峭寒意,却吹不动黄老财家催租的铜铃。正值春耕农忙,亦是地主家清算旧账的时节。

三匹膘肥体壮的黑马,踏起滚滚黄尘,停在赵家低矮的土坯院墙外。鞍鞯铜铃叮当作响,刺破了山村的宁静。

马背上,黄家大少爷黄有贵一身月白绸衫,汗渍在绸面洇开深色云纹。手中描金折扇“啪”地一合,点在掌心,声音尖利如鞭梢:“赵大山!上年拖到今年的租子,当黄家的田是白给你家种的?滚出来!”

扇骨拍击的脆响,惊得院里鸡飞狗跳。破旧院门“吱呀”裂开一道缝。太玄娘张秀攥着半截顶门木闩,半个身子藏在门后,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少…少爷…您行行好,再宽限几日…娃他爹…过几日就…就回…”

“滚开!让赵大山那缩头乌龟出来说话!”家丁头目阿福早不耐烦,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张秀腰眼上。

“啊!”一声痛呼,张秀瘦弱的身子如枯叶般被踹飞出去,踉跄几步,额头“咚”地一声重重撞在院角石磨棱角上。殷红的血,立时顺着枯槁皱纹蜿蜒而下,混着黄土,洇开一片刺目暗红。

“娘——!”柴房门口,老大赵宇目眦欲裂,怒吼着冲了出来,手中紧握的镰刀在惨淡日头下划出一道冰冷寒光!几乎同时,阿福牵着的狼狗“黑煞”猛地蹿起,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哗啦”声,沾着涎液的森白獠牙,几乎蹭到赵宇急速滚动的喉结!

“哟嗬?”黄有贵细长眼睛危险眯起,折扇“唰”地展开,尖利扇骨隔着几步远,虚点赵宇剧烈起伏的胸膛,“小杂种,毛没长齐就敢跟你黄爷亮刀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毒算计,“听好了!你爹去年就欠下五亩地租,小麦六百五十斤!按市价合银钱六千五百文!利滚利到今天,不多不少,整整十两雪花银!”折扇猛地一收,轻蔑扫视破败院落,“就凭你们这破屋烂瓦,加上你娘那口薄皮棺材板,都填不上这窟窿!”

角落里,太玄死死咬住下唇,一股腥甜弥漫口中。丹田处,一股炽热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指尖微烫,一个灼热火球已在无声酝酿。

“小主人!不可!万万不可!”识海中,小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急切,如同冰水浇头。

“呜…呜…”狼狗“黑煞”喉咙滚动着低沉威胁,黏稠涎水顺铁链滴落,在尘土砸出小坑。阿福狞笑着抄起皮鞭,鞭梢在空中甩出爆响。

“慢着。”黄有贵却忽然抬手制止。他踱到赵宇面前,鎏金滚边袖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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