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
腊月十八,同村张叔叩响了赵家的门。张秀正在灯下缝补赵宇的棉裤。
“大山托我带的东西。”张叔将个灰布包袱放在桌上,“他说工地活紧,得干到小年才能回。”
包袱打开,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两斤肥膘油光发亮,一包梨膏糖甜香诱人,最底下竟压着三双崭新的棉袜!
“工地东家提前发了工钱。”张叔笑道,“大山让你们莫惦念,他除夕准回。”
送走张叔,张秀立刻将肥肉切成小块,放入铁锅熬油。油渣的焦香弥漫整个屋子,小竹扒着灶台直咽口水。“留着过年包饺子。”张秀说着,将熬好的雪白猪油盛入瓦罐。
那包梨膏糖被锁进炕柜,钥匙挂在张秀腰间。“一日一颗。”她对眼巴巴的孩子们说。三双新袜则被珍重地收好,待大年三十才舍得穿。
腊月二十三,小年。天未亮透,赵宇便背着柴捆出发了。积雪没过脚踝,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十里山路,他走了整整两个时辰。留山镇集市人头攒动,他蹲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担柴,沉默地看着往来行人。
傍晚归家时,他怀里揣着一张崭新的年画。
“胖娃娃!”小竹尖叫着扑上来。画上娃娃抱着条大鲤鱼,笑得眉眼弯弯。还有一小卷红纸,是写春联用的。
“卖柴的钱呢?”张秀问。
赵宇低下头:“买了年画和红纸…还剩两个铜板。”他掏出带着体温的铜板递给母亲,“我想着,过年总要有点喜庆…”
当夜,小玄子让小灵将红纸带入空间,用法术写就一副笔力遒劲的春联,谎称是请村里丁秀才所书。他顺便查看空间:灵麦存粮已达九百斤,《宽恕无上心经》亦至练气七层,每三日可产六十四斤灵麦。
除夕这天,雪下得更紧。张秀天不亮就起身和面,准备包饺子。太玄和小竹在院里扫雪,赵宇忙着张贴春联。
晌午时分,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大山满身风雪立在门口,胡子拉碴的脸上带着笑。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东家给的过年礼!”
竟是半只油亮金黄的烧鸡!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小竹跳着脚去够。
张秀将攒了半个月的鸡蛋全炒了,金黄的蛋花里撒了翠绿的葱花。太玄献宝似的捧出和妹妹攒的松子:“炒熟了喷香!”
屋外风雪呼号,屋内炉火将每张脸都映得红彤彤。新贴的年画上,抱鲤鱼的胖娃娃,仿佛也在对着这烟火人家微笑。
年初一清晨,小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