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一切，他也不可能以黑暗哨兵的身份，在塔台和军部的双重通缉下逍遥至今。

这个男人，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更加深不可测，也……更加危险。

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步步都需谨慎。

就在云笙心中暗自警惕时，司烬看她的眼神忽然一变。

“好了，闲话说完。现在，让我看看你精神图景的情况。隔了一晚，恢复得怎么样了？这决定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教学，以及……教学的强度。”

云笙的心猛地一沉。

坏了！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昨晚在梦境里，被白烨那样强势地“投喂”，她几乎是被动地吸收了远超自身负荷的庞大精神力。

此刻，她的精神图景虽然不像刚醒来时那样胀痛，但仍处于一种异常充盈的状态。

别说主动展开精神图景给司烬查看了，她现在连和他有稍微过分的肢体接触都不敢。

生怕一个不小心，属于白烨的那部分精神力就会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被他察觉。

那后果……她简直不敢想！

司烬见云笙非但没有配合，反而一脸苦恼，像是不愿意，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怎么，不想让我查看？”

他朝她走近一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探究。

“之前，可是你自己非要这个奖励的！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反悔了？还是说……

昨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让你的精神图景出现了别的状况，所以……不敢让我查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笙强作镇定，偏过头避开司烬过于迫人的视线，声音却泄露了一丝紧绷。

“我只是……昨晚没休息好，恢复得不怎么样，精神图景还不稳定。等我休养两天，再查看吧。”

“是吗？”

司烬轻声重复，看她的眼神越发玩味，如同发现了猎物破绽的猎人。

他并未因她的推诿而退开，反而又逼近了半步，那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恰恰是因为不稳定，才更需要立刻查看。你昨天透支成那样，如果真留下了隐患，拖上两天，小问题也可能变成大麻烦。”

司烬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云笙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抿紧的唇线。

“你不是一直想尽快变强吗？据我所知，塔台那帮人给你们这些新晋向导安排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