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隔着怀里的玫瑰花与司烬无声地对峙。
理智告诉她,他说得对,这是最快也是最合理的掩护方式,甚至能反将白烨一军。
但被司烬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暗眼眸如此近距离地专注凝视着,听着他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说出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速度快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慌乱。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知道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表演”。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就在云笙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过于暧昧和压迫的气氛弄得喘不过气,心跳都快要失律脱缰时,司烬却忽然动了。
他又朝她靠近了一些,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然后,他伸出了手。
却不是触碰她。
而是极其自然地将她怀里那束碍事又沉重的玫瑰花拿了过去。
怀抱一空,那份带着花香的重量骤然消失,云笙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颈线条也随之微微放松。
司烬转身,很随意地将那束奢华的红玫瑰放在了旁边的小茶桌上。
缓过神来的云笙,看着那束花,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另一个问题。
“这花,你从哪儿弄来的?还有,你哪来的钱?据我所知,哨兵一旦被判定为黑暗哨兵,名下所有财产都会被塔台冻结甚至充公。
你以前是星盟战神,住的房子现在好像是白烨在住,账户应该也早就被冻结了才对。”
她之前在星网上了解过相关条例,对于黑暗哨兵,塔台的处置是相当严苛和彻底的。
司烬闻言,转身看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带着讽刺的笑意。
“私人小金库,懂吗?塔台那些官僚,以为封掉明面上的账户,查抄几处登记在册的房产,就能把我掏空?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星盟的薪水虽然不低,但真正值钱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司烬没有细说,但话语中透出的信息已经足够。
他拥有不为人知的财富和资源渠道,即便被塔台通缉、财产被明面冻结,他依然有办法动用到足以购买天价玫瑰的资金。
这既是实力的展示,也是对塔台规则的一种无声嘲弄和挑衅。
云笙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心中了然。
也是,如果司烬真的那么容易就被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