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绵密严谨、阴柔见长,向问天的日月刀威猛暴烈,正是棋逢对手,到底是阴能涯过阳,还是阳最终晒乾阴,尚未可知。
反正双方都不急。
正道缺乏主心骨,战意不高。
任我行等著自己的神教大军,上山合围,將这窝鱼虾尽数打尽,时间拖得越长越好。
倒是交战双方,你来我往,快战三四十回合,刀光剑影,险象环生,看得两边心惊不已,向问天成名已久,恆山派毕竟是女流、出家之人,定静师太之前没有传出过战绩,竟然可以与之相持不败。
“向右使刀法能力压定静一头,但恆山剑法以守御见长,如织密网,短时间突破不了。”
有神教高手道。
任我行却在想,正教藏龙臥虎,不可小覷,就是人心太杂,力量难以用到一处,自己採取直入虎穴,破其胆气的方略,却是再適宜不过的。
“时辰该到了!”
他抬头看了眼日头,正午偏西,按照计划十二路人马马上要杀到崇福宫了,经过封禪台之战,嵩山几不设防,按说还能更快些。
群峰幽谷,只闻廝杀声,始终不见人上来。
“不会出什么变故吧。”
任我行机关算尽,心中隱隱不安。
“盈盈,你立刻下山看看——记得走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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