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静道:“让任教主销声匿跡十二年,险些性命不保的,是好猫,还是坏猫啊?”
任我行目光微冷。
“任教主不说话,看来是只好猫了。”
任我行冷笑道:“你跳出来,该不是为了跟老夫作口舌之爭的吧?”
定静淡然道:“昔日释迦摩尼割肉餵鹰,捨身饲虎,贫尼手段低微,但为了抗击魔教,挽救江湖正道於水火,又有什么可吝惜的呢?”
她双手合十,绕过天门道人尸身,径直走向魔教这方,神色平静,道之所在无所畏惧,在正午的阳光下,真有几分慈静神圣。
“掌门师姊!”
“师太——”
身后鬚眉,多面露悲戚,心怀羞惭之意。
细说起来,正教有种种不好的地方,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他们內斗、怯懦、嫉妒,凡人有的毛病,只多不少。
但每到存亡之际,总有像天门道人、定静师太这样的振臂一呼,燃烧自己当火把————
任我行见她淡看生死,也心怀敬意,想到定静是女流之辈,杀之,不能突显自己的手段,不杀,又凭白折了神教威风,正教人心因此凝聚,就麻烦了。
“本教主不杀女流,向右使代劳吧。”
“是。”
向问天抽出日月刀,大步踏出,寒光斜斩,如同一轮满月飞出。
恆山三定,定静最高,常年在白云庵闭关苦修,半年前突破先天境,因她少在江湖上行走,这还是武功大成后,头此在江湖上出手。
“禪风定心!”
定静將拂尘甩出,白丝缠上日月刀,裹个严实,汹涌如潮的刀势为之一滯,如劈入泥潭,进退不得,隨著来回拉扯,拂尘上传来的力道愈强。
这也是恆山派內功的特点,外柔內刚,韧性十足。
“啊!”
向问天大喝一声,手臂震动,真气自掌心喷出,顺著刀声涌去,七八根白丝相继让巨力扯断,其余的尚来不及补齐空缺,刀刃变动,向上竖起。
“日月相印!”
定静师太见状不妙,忙收取拂尘,刀气擦过,再断去十来根尘丝,这柄天山雪蚕丝製成的拂尘,毁去小半,非经修缮,却是无法再用了。
“不好!”
定逸见状,忙取出背著的白云剑,拋了过去。
“师姊接剑!”
定静师太头也不回,抬手握住剑柄,一贯抽出,攻杀过去。
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