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他师父。
“泰山派玉璇子,本教主还是记得的,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天门道人冷哼了一声。
任我行继续道。
“那是个修面不修心的老不修,荤素不忌,暗中豢养孌童、少女,迷信阴阳调和之道,希冀能够延年益寿,听说六十岁时,还偷偷逛窑子,专点未开过苞的,本教主投其所好,派出一员得力女干將出面接洽,他还得谢谢咱呢,哈哈哈————”
任我行的话,三分真七分假,说起来像模像样的,外人听得,就像真有其事一样,这种桃色緋闻,尤其便於传播,便是魔教威胁当头,亦有不少人拿怪异眼神看泰山派的。
“住口!”
天门道人气冲天灵,面色通红,扬剑出鞘,便要与任我行不死不休,却在这时,他身形一颤,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去,一张阴险至极的脸。
“小人————”
匕首淬了剧毒,自后心刺入前胸穿出,绝无生机。
林符鬆开手,飞快从天门道人身旁掠过,到了魔教一方阵营,拜倒在任我行身前。
“圣教主算无遗策,百无一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属下幸不辱命。”
飞烟帮陈伦见状大惊,这看起来铁骨錚錚的汉子,弄起文墨来,丝毫不差,自己在玉皇殿为左冷禪总结出四最”,林符弄出了四无”。
左冷禪已经败了。
目前来看,还是林符更胜一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