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里窜的————
“慌什么!”
崇福宫內传出一声暴喝“今日正道豪杰齐聚於嵩山,个个畏敌如鼠,望风而逃,日后岂不更要沦为板上鱼肉,坐等魔教上门宰割吗!”
天门道人拎著拂尘,衝出崇福宫,一番言语,正气凛然,定住在场之人心神,他对著外面大骂道:“任我行,有胆出来,別躲在暗中弄鬼!”
那笑声竟也止了。
其余人壮了胆气,跟著大骂。
“嗖~”
封禪台上一支响箭穿透云空,绽放出焰火。
万岁峰各处宫观相继起火、冒烟,喊杀声从山脚传来,一时之间,山上上下,有人放火,有人作乱,內外呼应,仿佛到处都是魔教,崇福宫已经被包围了。
“哈哈哈~”
空中响起破风之声,山林间掠出纷纷黑影,落在崇福宫前。
“哈哈哈哈~”
那些神教高手露出本来面目,皆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堂主、长老,散人,虽只二十来人,个个气势不凡,鹰视拥挤在崇福宫前的上千名正道人士。
“哈哈哈哈~你们是要对付本教主吗?”
最后出来那人头髮斑白、剑眉倒竖、高鼻深目,正是一大早混上山的任我行,封禪台之战,正道內斗,凭空少了一大劲敌,交接之际,上下疏忽,简直是一举消灭正教的天赐良机。
“他——他就是任我行?”
林符三十出头,十二年前任我行名满江湖,他还是个无名小卒,见此江湖巨鱷现身,顿时嚇得面如土色,直往天门道人身后躲。
天门道人斥道:“怕什么?不过也是一个脑袋,两条胳膊!”
他师父让个魔教女长老骗得道心破碎,晚节不保,便是任我行在位时,指使干得好事,后来任我行失踪,他只能四处寻访那个女魔头下落,却一直无果,今日可算见著报仇的正主了。
“你害我师父不得善终,贫道今日要血债血偿!”
任我行笑道:“你师父是谁?”
天门冷笑道:“你害过的人多如恆沙,自己都数不过来吧?”
任我行大笑道:“对於无名小卒,本教主確实记不过来。”
天门大怒道:“我师父是得道高真,成名之时,还没有你呢。
“是吗?”
任我行在崇福宫前缓步慢行,目光不时扫过那群正道人士,就像一头猛虎,在羊圈里挑选露出破绽的那头,看起来天门道人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