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盟主告个假,许莫大送弟子回衡阳,再来听用。”
这话难听,寧中则面露苦笑,也说不出什么,只轻嘆一声。
“明白了,莫师兄与四位师侄自去即可,今后有什么事,我来关说。”
莫大收起笑意,郑重拱手称谢。
待衡山派离开后,令狐冲道:“莫师伯为何说告假、听用,难道谁还不准他回衡山吗?之前少林武当都陆续下山了————”
寧中则看了眼徒弟,苦笑不已,冲儿在剑道上悟性极佳,江湖权力斗爭,还是个孩子,在莫大眼里,如今的华山派,是一头吃人的老虎,比有左冷禪时的嵩山派更可怕。
“师兄占下嵩山崇福宫,是想整合五岳剑派,別的门派可以走,衡山派要走,暂时无人阻拦,就怕秋后算帐,所以莫师兄故意那般说。”
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著。
正当这时,崇福宫外响起异样动静,寧中则、令狐衝出门一看。
三个浑身是血的铁马寨弟子,倒在崇福宫前,受伤颇重,其中便有玉皇殿里第一个喊万岁”的林符。
“林寨主,是谁伤了你们?”
林符张了张嘴,还说不出话来。
有相识的掌门走下台阶,为三人运气疗伤。
铁马寨伤成这幅样子,尚未离开的江湖人士看向华山派,目光复杂。
寧中则心里一沉,难道也是师兄的安排?
好在林符很快缓了过来,艰难地吐出半句话。
“魔教——山下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