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高贵,说不定能籍此彻底洗白。
岳不群冷笑了一声。
“不知何故,我那位左师兄忽然消失了,本来还想与之共商大事啊,你派人在万岁峰上下仔细寻访,谁能找到其踪跡,赏黄金百两,上等武功秘笈三门。”
“属下领命!”
瞎了眼的老虎,青海一梟已经不放在眼里了,他明白岳不群要的不是左冷禪的踪跡,而是人头。
玉皇殿外。
剑气堂弟子个个身罩黑袍,铁剑出鞘,冷麵冷心,杀气腾腾,戒备尚滯留在崇福宫的江湖人士,华山派十几个亲传弟子都阻在外面,好让岳盟主安心接见投效者。
“师娘,门中还有这样一批人?”
寧中则站在廊下,紧锁眉头,以往的一些事如草灰蛇线般在心中清晰起来。
“有些事,你不知道。”
“这些年,你们师父四处行侠仗义、扶危济困,多有父母亡於江湖仇杀的孤儿,有的收入华山门下,还有的,听他说,在西安府找了处可靠的养孤园,每年从华山派支一笔钱粮————”
寧女侠此刻心情复杂,这事,师兄只告诉了她前面这一半。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华山派在外受制魔教,对內还要防著嵩山派併吞,好几次危如累卵,岳不群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外人可以鄙夷,作为枕边人却不能。
令狐冲惊得说不出话。
寧中则看著他,努力挤出笑容,故作轻鬆:“冲儿,这世上谁都有不可对人言之事,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便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师父瞒著,有他的道理,不必多想。”
“弟子明白。”
令狐冲低下头,说起来,他也有事瞒著师父师娘。
两人在廊下说话。
莫大先生拎著胡琴,晃晃悠悠走来,身后跟著四个年轻人,身材不高,抿著嘴唇,面相坚毅,略显拘谨,眼神中露出兴奋,身上有三湘子弟特有的坚毅。
寧中则、令狐冲先一步上前见礼。
“岳夫人,我有事来求你。”
“莫师兄言重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怎会说到一个求字。”
莫大笑了笑,回头看向身后几名弟子。
金盘洗手之事后,刘正风远走他乡,连带那系弟子相继退出衡山派,陡然失去刘家財力支持,加上衡山派內部的齪,形式日渐艰难。
“衡山派人才凋敝,就剩这几根尚可雕琢的朽木,我不想让他们全死在他乡,请你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