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噗嗤’笑出声,打断六猴儿道:“我爹还不能洗澡了?以为谁都跟你和大师兄一样?六猴儿,你整天在想什么,还说自己机敏呢,机敏不用到正地方。”
陆猴儿叹气道:“你听我说完嘛。”
岳灵珊笑道:“好,请说吧,我看你能说出几朵花来。”
“你怎么知道有花儿?”陆猴儿诧异道:“小师妹,你不是也看见了?”
“哪里有花啊?看见什么?”
岳灵珊打量着六猴儿,她现在觉得别人都好,就属六猴儿最不对劲了。
“那天晚上,我离开房间,本想到厨房找点宵夜吃,刚出门,就见两个伙计抬着木桶从师父房间出来,隔了四五步远,都能闻见香味,我往里一看,嚯,水面上飘着厚厚的玫瑰花瓣。”
岳灵珊忽然变色:“胡说八道!”
“小师妹…”
“陆师兄,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
“就算爹为着林师弟的事训斥你,你心里有气,也不该这么无中生有地编排他啊?还是这种……不和你说了,我就当是醉话!”
岳灵珊拎起碧水剑,气冲冲出了客栈。
“唉,我真是喝醉了?可那夜没喝酒啊……”
陆大有叹了口气,也没喝下去的兴致,拎着酒壶回房间。
“太过分了!”
岳灵珊越想越气,不是陆猴儿那些话,她根本没当真,而是气六师兄竟然会这样编排人,实在与自己印象中,那个率真耿直、脾气挂在脸上,号称精明,却从不会对师兄弟打埋伏的六师兄不一样。
“拐弯抹角说那么一通。”
“喜照镜、胭脂水粉,还用玫瑰花瓣泡澡,妇人才干这些勾当,六师兄心思何时变得这么深了,莫非人一长大,就会变化,唉……”
她低着头,沿小路朝镇外走去。
江苇镇西南边是江州城,有条小路,稀稀拉拉没几个路人,两个乞丐并排走在前面,破烂溜溜一口种,左手托着烂碗,右手是条白蜡棍,能值几钱银子。
“真以为他就是武林盟主?五岳旗插到襄阳总舵,让我们天下第一帮听从号令,妹的,江湖上有丐帮时,嵩山派还在它娘肚子里呢!”
出口成脏那乞丐,腰间别着布袋,岳灵珊数了数,七只。
“七袋弟子,应该是舵主了。”
另一人六只布袋,同样愤愤不平:“就是,咱丐帮祖上那是阔过的!出过多少英雄豪杰,打过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