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淤泥就浮了上来,人心也一样……”
向问天道:“鼎革之际,动乱是难免的,哪能一直像从前那样。”
张玉看向后面的成德殿:“向大哥是去见任教主?”
“对,护法堂有些庶务向教主禀报。”
“劳烦你两件事。”
“张兄弟请说。”
“我准备出门一趟,劳烦向大哥替我向任教主告假。”
“有事由吗?”
张玉不假思索:“替我跟任教主说,在黑木崖待着太压抑了,比杨莲亭时还压抑。”
向问天无奈道:“还是换一个吧。”
张玉想了想,道:“探亲。”
向问天点头道:“第二件事呢?”
“我想从护法堂带几个人走。”
“这没问题,原本就是张兄弟立下的基业,我鸠占鹊巢了。”
张玉笑道:“护法堂在你手里,再合适不过的。”
两人分开。
向问天朝成德殿而去,张玉下黑木崖……
崖边刑场。
“杀!”
排刀落下,又是三十名紫云卫魂飞天外。
“多…多谢上官长老…”
宋文武跪在地上,抖若筛糠。
金甲侍卫一脚一个,将无头尸体踢下崖去,每踢一脚,他触电般抖一下,自古艰难独一死,剥夺别人的容易,到自己了,才知道生命诚可贵。
“救命之恩…永世不忘啊……”
对这些紫云卫同僚,他无半分同情,只有幸庆,幸庆自己还活着。
“起来吧,地上凉。”
宋文武忙从地上派爬起。
“多谢,多谢啊……”
上官云笑道:“刚才宋兄弟说要报答我的恩情?”
宋文武拍着胸脯道:“上官长老但有吩咐,属下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上官云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腰胯间逡巡,宋文武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顿时明白了,听说上官堂主还有个绰号……
“把腰带解下来我看。”
他咬了咬牙,能保住一条小命,还在乎这个吗?
宋文武利索地解下腰带,紫袍松开,将腰带奉上。
“质地不错,小牛皮,云锦内衬……”
上官云将腰带握在手里,慢慢赏玩,像得了件稀罕物似的。
“还是纯铜的头……”
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