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统放掉。”
“好啊。”
向问天长舒口气,这些天杀得人头滚滚,人心惶惶,教中损失不下于一场大茂岭惨败,如今任教主总算醒悟了,知道再这么搞下去,日月神教将难以维系。
“教主英明,是该停手了。”
张玉半信半疑:“任教主还有别的指令吗?”
上官云看着手中的教主令旨:“主要讲这件事,末尾还有一件小事。”
张玉瞬间警觉起来:“什么小事?”
“让旗主以上的,每人都写一篇自白悔过书,把自己在东方不败时期的经历交代清楚,三日后,交到成德殿架库房归档。”
“自白悔过书……”
张玉倒吸一口凉气,望向那座刑场,寒气冲天,他只觉毛骨悚然,任我行在西湖地牢囚禁了十二年,看来进益的不止武功,还有别的东西。
向问天笑道:“这是应该的。写一封自白悔过书,走个过场,以前的事就翻篇了。”
“真能翻篇吗?”
张玉暗自冷笑。
任我行突然复位,教中上下几乎都是东方不败的旧部,他如此多疑的人,岂能不担心,有朝一日,真正的东方教主回来,自己的位置还能不能稳固?会不会再到西湖地牢坐十二年?
“假教主之强,极大损害了任我行的信心——胜过东方不败的信心,一个不自信的雄主,为了彻底掌控日月神教,会做什么?最担心的事,终归发生了。”
“上官长老,上官长老……救命啊……”
张玉的思绪,让一阵求饶声打断了。
“我是宋文武…宋文武,上官长老记得吗,你说…你说让我当副堂主的……”
金甲侍卫又押解了三十名紫云卫,赶赴刑场,其中便有宋文武,依然是那身威风凛凛的紫袍,此时正五花大绑着,他原本都认命了,忽然看见上官云,忽然生出一丝活命的希望。
向问天笑道:“熟人啊,看来他还不知道你高升了。”
上官云望向宋文武,见他腰间还系着那根铜头腰带,目光一寒:“张副教主、向右使少陪了,在下去会一会这位熟人。”
张玉看着那道背影,忽然道:“你觉不觉得,上官云变了?”
向问天诧异道:“变了吗?他一直这样啊。”
“或许吧。”
张玉摇头道:“或许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一夜之间,好像很多人、很多事都变得陌生,石头扔进潭里,水下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