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坚半信,他知道江湖不止重武功,还看门墙,尤其是衡山派这样的正道大派,个个心高气傲,对自己这样左道出身,心里多半是瞧不起的,“当然!”
张玉异常坚定,见丁坚不信,急得举手发誓。
“如果所言不实,就让就让衡山派历代祖师在地下不得安宁!”
丁坚神色一肃,正道中人发最毒的誓,才会言及宗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既然兄弟一片诚心,我指教你一二,请进。”
“多谢!”
大门内,有片院子,空间足够广阔。
“看好了!”
丁坚长剑挥出,只见一道长长的电光疾闪而过,奔向张玉左肩。
“好,一字电剑,果然不凡!”
张玉大声赞叹,同时抽出一把普通铁剑,横挡过去,用的是正宗的衡山剑法‘岩破千军”,他大大放慢速度,等一字电剑刺近,铁剑才相接,身体超着朝左倒下,狼狈地躲了过去。
“恩,衡山剑法也有独到之处,不过,兄弟小心了,我方才只用了七分功力。”
“你快点用十成功力吧。”
张玉暗道,要装假而不露痕迹,太费神了。
“泉鸣芙蓉!”
“鹤翔紫盖”
“雁回祝融!”
两人就这般,交手三十馀招,张玉收着力量与速度,将衡山剑法演练一番,最后力竭而“败”,丁坚甚为满意,对方的武功不高不低,对自己又极为崇拜,顿时引为知交。
“一字电剑,出神入化,江湖上浪得虚名的人太多了,丁先生有此绝技,又值盛年,正该到江湖上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啊。”
丁坚面色晦暗,似乎难言之隐,叹了口气道:“唉,我何尝——”
“咳咳!”
转角处走出一黑衣老者,极高极瘦,面色泛白,脚下沉稳,步距相同,像经过计算似的。
“有客临门,怎的不知会老夫啊?”
张玉与丁坚交手至十五回合时,他便已经在廊柱后面偷看了,自以为没人发现,丁坚道:“三庄主,这位是衡山派的俞章,专程上门拜访四位庄主,我们论及剑法,一时兴起,就较量了几招,正要向三庄主禀告。”
张玉赶忙上前,拱手施礼:“前辈莫非是江南四友中排行第三的黑白子先生,失敬,失敬啊!
听闻先生的玄天指,脱胎于当年大理段氏的绝学,青出于蓝,玄妙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