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如今又是他舍弃日月神教,将黑木崖扔给杨莲亭胡乱折腾,我们收拾这片烂摊子,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你说得对。”张玉轻轻一笑。
“你心里肯定不这样认为!”任盈盈气道。
“反正我会助你救出任老先生,只是希望,除掉杨莲亭后,神教能变得更好。”
“你放心吧,一定更好。”
山上遍栽梅树,正值春梅盛开之际,老枝新梅,香海如雪,张玉只觉如在重重仙境中穿行,到山腰时,看见一片白墙青瓦,大门紧闭,上方悬着一块旧匾。
“梅庄!”
上前叩动铜环,不多时刻,门开了半边,里面出来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腰悬长剑,神色沉郁,面相带着有几分凶煞之气。
“干甚!”
张玉拱手道:“在下衡山弟子俞章,前来拜会梅庄主人。”
“庄主不见外客,请回。”
那汉子丝毫不讲客气,即要关门。
“等等!”
张玉把住门框,仔细打量一番后,忽作惊讶道:“阁下器宇轩昂、雄姿英发,可是江湖上人称‘一字电剑”的丁大侠啊?”
“大侠当不起,阁下认得丁某?”
丁坚略感惊讶,这一主一仆甚是年轻,自己隐退梅庄有些年头了,早前在江湖上,多数时候独来独往,没有这样的旧识啊。
“想当年丁先生在祁连山下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我出道晚,但常听门中前辈谈起往昔英雄人物,每次必要提到‘一字电剑”,在下与先生虽未谋面,但神交久矣。”
任盈盈心中好笑,明明初次见面,甚至都没见过面,就说同人家神交久矣。
“贵派前辈太过誉了。”
丁坚见张玉满脸崇敬,从年龄上看,自己纵横江湖时,最多才十五六岁,所说倒也符合少年人心理,在情理之中,他虽未信了十成,也没多怀疑,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
“没想到丁先生也在此隐居,在下不辞冒昧,前来拜访,即使见不到江南四友,若能得先生指点一招半式剑法,就算不虚此行了。”
丁坚松开关门的手,笑道:“你派的衡山剑法,早就名震江湖了,何需找外人来指点?”
“此话不然!家师曾说,江湖上高手千千万,武功在丁大侠之上的或许有,唯独对于快剑这门技艺,当世无人能媲肩一字电剑。”
“你师父真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