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谁武功高,谁在六合门说了算,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上前三步,逼近至阶下。
关飞白看了眼夏家兄弟,面对嵩山派的威势,两个唯一支持他的人,都有了退缩之意,他冷笑一声,竟走下台阶,与丁勉只隔着五步。
有人说,这个距离,不是要亲嘴,就是要打架,显然后者可能性更大。
“就是这个道理。怎么,丁先生准备赐教某吗?”
场上众人又是一惊。
每到关键时刻,这个年轻人解决问题的方式,都是出人意料的强硬。
毕竟江湖上,已经习惯了嵩山派的霸道。
丁勉双臂一震,强大的真气,向四周吹拂开来,许多离得近的二三代弟子东倒西歪,站立不稳,连张金鳌、鲁连荣这样的,都得用七八成力气抵御,才能维持体面不丢丑,心里暗骂嵩山派不地道,但无人敢流露出不满。
他今天已经笑了很多次了。
直至这时,众人才明白,这位嵩山大太保为何如此高兴,如此狂傲。
“正道群雄作证,丁某接受你的挑战!”
岳不群面色苍白,心中一片冰凉。
“该死,嵩山派又多一名先天境高手!”
“凭什么?”
“凭什么!”
嫉妒如同一条吞噬心智的毒蛇,让君子剑,逐渐扭曲。
qxaw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