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旋龙,沙海献神门’,他听到过只言片语,又亲历了昨日那场大风沙,心中不免信了五六分。
“莫非督主真遇难了?”
“就算督主不在这里,金龙堡害西厂的人,就不怕招来朝廷怒火吗?”
“相隔数千里,就是把你们杀光”
风里刀阴势微笑,提剑刺进旁边番子的腹部,拔出,带出一串血水,那人仰头栽倒,虽未立刻断气,但已是活不成了。
“你的朝廷又在哪里?”
“够了。”
赵忠长叹一声,将钢刀插在地上:“你赢了,别再杀人了。”
风里刀笑道:“你求我?”
“算是我求你吧。”
“东厂西厂,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赵大档头,竟然求我这个江湖中人,有意思、真有意思,哈哈哈——
风里刀畅然大笑,他受制张玉数月,尝尽屈辱,还有父亲的责难,怨愤积蓄已久,纵然不能报复到张玉身上,惩处他这些手下,也算聊以慰借了。
“你们都是阉人,皇帝家奴,金龙堡正缺这样的奴才。”
死,或者为奴。
赵忠看向那些西厂弟兄,八百来人,剩这三十几个,刘铜龙让铁炮轰杀,死无全尸,精心训练的甲等火手,折损殆尽。
“好,我们愿入金龙堡为奴。”
风里刀笑了一阵,觉得这个西厂大档头,已经成了没脾气的面团,再怎么拿捏也无趣,便道:“在这等着,我去禀报,看金龙堡要不要引进一些阉奴。”
胡杨林这头,下横野坐在木桩上,从倾倒的瓦罐里,留出半碗干净的米粥,见风里刀过来,递过去,轻叹了口气:“忙了这么久,也没吃上口热的,我老了,就这样了,今后看你的。”
“多谢父亲。”
风里刀接过烂碗,像服从命令似的,一饮而尽。
“西厂的人杀光了吗?”
“还剩三十来个。”
风里刀见父亲脸色不善,连忙解释:“他们都愿意投降,入金龙堡为奴。”
“你怎么想?”
“我—孩儿觉得,他们火器习练得不错,收入堡中,今后或许用得上。”
卜横野沉默片刻,脸上浮出笑容:“很好。我还以为你留下他们是心慈手软呢。”
风里刀忙道:“金龙堡第一条规矩,对待敌人,绝不手软,斩草除根,免除后患,孩儿不敢忘!”
“蒙兀初代汗王,曾被掠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