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中功不如下功,就说你吧,镇守一州的指挥使,住的宅子,
远不如江南一富家翁,好在葡萄酒还不错,聊慰平生。”
堂上只有两人,仆役、军士都被屏退了。
“军门喜欢,那就就多喝几杯。”
吴孝杰心神不宁,举杯相敬,他只盼着应付完刘永祚后,早点脱身。
“我当然会多喝几杯,只要吴将军还耐得住性子。”
吴孝杰握紧酒樽,沉声道:“军门军门若是有话,不妨提点末将。”
刘永祚笑道:“西北方有没有羌贼,你最清楚,但老夫知道,哪里-正在刮两股风,一股叫东风,一股叫西风,我不希望,沙州卫卷入风暴中,你吴将军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吴孝杰苦笑道:“沙州地狭,来了这两股风,末将躲得过去吗?”
“若嫌沙州小,我向兵部保荐你当甘凉路副总兵,沙州仍在你治下,可好?”
“这算军门的条件吗?”
刘永祚放下酒樽,目光微冷:“吴孝杰,本帅受皇命总镇甘肃,节制六万大军,从不会跟下属谈条件,升你当副总兵,是因为你的年资到了,功劳也够了,本帅惜才,仅此而已。”
吴孝杰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大杯葡萄酒,轻笑道:“末将失言,给军门赔罪。”
他连饮三大杯。
“只是末将鲁钝,有个问题想请教军门。
“你说。”
“军门是如何知道,末将要卷入风暴的?为何来得这般及时?”
刘永祚默然不语。
“军门劝末将不要卷入风暴当中,自己是否有了决择?”
刘永祚摇头道:“本帅有本帅的难处,你不会懂的。”
“末将当然懂!”
吴孝杰壑然起身:“无非八个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刘永祚重重扔下酒樽,大怒道:“你真觉得,沙州卫姓吴了?没有本帅命令,你带不走一兵一卒,实话跟你说吧,西厂注定失败,万贵妃也风光不了多久了,靠山都朝不保夕,你还要自误吗?”
吴孝杰冷笑道:“谁自误,尚未可知。”
下半日。
经过一番修整,东厂用更为熟练的方式,消耗铅子火药,频繁薄近,张玉、赵淮安、凌雁秋、
赵忠、田伯光五名高手,亲自出击,才维持住局势。
而东厂那边真正的高手,尚未见动静。
黑幕降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