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招募的选锋兵,百里挑一,厚赐衣食,个个都能以一当十,总共也才千馀人。
吴孝杰暗悔,应该再提前半个时辰整军出发的。
“参见军门,甲胄在身,恕末将不能全礼。”
刘永祚年过五十,看起来却象四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刚毅,皮肤黑,除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似乎就是个寻常西北汉子。
与吴孝杰这种荆棘瓦砾间,偶然长出的小树不同,刘家是真正树大根深的勋贵将门,开国伊始,就扎根西北,期间起起伏伏,始终承袭着平虏伯的世爵。
他骑在马上:“孝杰哪里去?”
“启禀军门,西北有羌贼作乱,十万火急,末将正要领兵征剿。”
吴孝杰硬着头皮道。
“羌贼缺粮备冬,这个时候越境,倒也说得过去。”
刘永祚笑了一声,看向三千沙州兵,气势凛然,纵然不及苍狼骑,也是西北出挑的几支强军了,为将数十载,他自然明白,强军必须有一个能凝聚士气的强将。
吴孝杰便是这样的强将。
“军门,可否容末将荡平羌贼,再回来为您洗尘?”
“本帅为了见你,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你就吝惜这半刻功夫吗?”
“末将不敢。”
“既然吴将军还认本帅这个军门,就回府陪我喝几杯。”
刘永祚翻身下马,独自朝城中步行而去。!g+u+g+e\y/u_e!d?u·??·
“喉!”
吴孝杰急得直拍大腿,若是误了时辰,不能按约定赶到龙门客栈,西厂复灭,自己的功业,乃至身家性命,都将付诸东流。
“这可如何是好啊。”
那数百苍狼骑摆开队列,意有所指,吴孝杰已然明白,除非火并,否则绝带不走一兵一卒,与臭名昭着的东厂不同,刘永祚久镇甘肃,军中威望甚高,根本不是他可以撼动的。
符铁枪问道:“将军,我们怎么办?”
“下令全军刘永祚已经走到城门口了,稍微停了会儿,似乎在等他。
“继续候命。”
吴孝杰翻身下马,无奈跟了上去。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从军难,在西北从军更难,辽东有鞑靶,北境有狼庭,
任何一方南下都可以直捣京城,所以啊,他们的军饷远比我们丰裕,我们这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却因为离京城太远了,大功只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