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后背又中了,身形逐渐淹没在白色硝烟里,只能听见一声声呼喊。
“不要管我,直接回宁夏镇!”
辽东军镇,火器用得多,西军只靠陆路输运,军资常年不足,虽然知道火器之威,却未与大规模装备精良鸟的敌人交过手,因为稀有,鸟在将官间也只当个玩物摆设。
徐千总大喊:“匡将军!
有人道:“逆贼火犀利,匡将军怕是救不出来了,徐千总,遵令吧—”
“你胡说,匡将军———”
几名军校拉住徐千总。
“徐爷,再不走,来不及了啊!”
两轮齐射打完,统声稀疏许多,辅以弓弩、陷马坑、甲等火手的点射,依旧将宁夏镇挡在五十步外,若等大部装填完毕,剩下的三百人,只怕会一扫而空。
“督主有令,命尔等冲杀逆党,谁敢擅自后退?”
那役长在京城骄横惯了,多少大官显宦,说捆便捆,说杀便杀,一群臭丘八又当什么?
“胆敢后退者,诛杀三——”
惆吓之语,尚未说完,他便觉腰背发凉,之后天昏地转,身体难以支撑,一头栽了下去,在坠落过程中,恰好看见有个屁股,定定地坐在打着东厂烙印的马上。
“这屁股,有点象—有点象谁的来着—
不待回想,意识沉入无尽冰窟里,最后连呼吸都凝固了。
“天杀的阉狗,累匡将军丧命,还敢讨死!”
红了眼的军卒,将剩下三名番子,飞快乱刀分尸。
“走!”
徐千总见事已至此,若再留下,必如匡郎君所料。
奸宦误国,累杀忠良,如今思来,他心痛得滴血,却也无可奈何,对于宁夏匡氏面临的局面,
不如此的确难以赢得转寰时机。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怒喝一声,率众东去,同时分派快骑知会另外三支人马且说这边沙地上。
“督主用兵如神啊,如今看来,西厂全仗火器犀利,让宁夏兵挫其锋芒,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群丘八,屁话贼多,不杀杀威风,怎么好统带———”
贾廷望见客栈前,硝烟弥漫,人喊马鸣,对曹少钦大吹法螺“这下好了,匡从云一死,没了主心骨,他们岂敢再违抗命令?公公用兵、将将之能,连诸葛武侯也只能甘拜下风———”
他早禀告了游骑小队让火击杀的消息,曹少钦却刻意瞒下,强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