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徐千总,你听我说完。”
五百骑已薄两箭之地,匡从云额头青筋暴跳,不好的预兆更加强烈,他加快语速道。
“军门乃边塞柱石,岂肯俯首听命曹阉,坏了匡氏累世忠良的名头,这趟出兵有不得已的因由,实处两难之间,我身为匡家子弟,豁出这条命快战一场,才能保全宁镇子弟,军门也有借口塘塞”
话音方落,但听得破空之声。
四五十支羽箭落下。
匡从云并未放在心上,宁夏镇兵马熟练的举起手牌遮挡,除了一个东厂番子,正好教流矢穿胸而过,带落马下,就只有两个受轻伤的。
徐千总用铁牌拨开飞箭,不惊反喜,哈哈大笑道:“好啊,黔驴技穷矣!看来我们多虑了,他们射出的箭,比鞑的可弱多了。”
匡从云未展愁眉,也没说话。
又有几拨箭落下,造成的伤亡却寥寥无几,天下军备废弛已久,边镇却因日日沐血,多有敢战、死战之土,且这两千人是匡从龙心尖尖上的肉,皆穿鸳鸯战袄,半数以上有甲盔遮护。
“不能再等了,看客栈中到底藏了什么鬼。”
将到一箭之地,匡从云忽然挥动软鞭,策马提速,直接冲向客栈。
“杀啊!”
“杀光叛逆!”
“为朝廷尽忠的时候到了!”
宁夏镇士气高昂,战心炽烈,有擅射者发箭还击,叫着追随主将发动冲锋,在能拔寨摧城的精兵眼里,这座小客栈,不如两道鹿角栅栏,那零零散散、成不了势的羽箭,也就比蚊子咬厉害些。
“砰!”
胜利的氛围,被一声霹雳炸响打破,
与此同时,匡从云坐下黄骠前蹄跪折,竟然失陷了,将主人重重摔下,他悬着的心,总算死了,不顾自身安危,爬起来冲后面大喊,
“有火器!曹少钦要拿我们喂铅子——
“匡将军!”
徐千总膛目欲裂,果然如匡将军所料,他正欲催马去救,左右却不停有马蹄踩入陷坑的,客栈上下,分布三层,探出数百挺黑洞洞的鸟。
“快走,别让老子白死!”
“匡将军—””
“放!”
鸟声如同晴天霹雳,不断炸响,冲在最前面那两排轻骑,人马俱碎,棉甲、鸳鸯战袄、乃至甚是稀有的铁甲,五十步内都挡不住口射出的铅子。
“走啊!”
匡从云离客栈大门最近,本就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