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廷拱手道:“多谢掌柜的。”
老柴连忙道:“客官误会了,我不是掌柜的,我家掌柜出门了。”
贾廷笑了一声,向楼上走去。
堂间再次安静下来,那群鞑靶汉子看似没说话,却一直留意这边动静。
田伯光低声道:“东家,这群人有点古怪,不知是什么来历,官不象官,民不象民的。”
张玉用匕首将羊分成两半,指着没动过的一边道:“你将这半边,给他们送去。”
田伯光疑惑道:“送给他们?为什么啊?”
“交朋友。”
田伯光有些舍不得,但想着剩下小半边,也够自己吃了,抓起两只羊腿,走向鞑靶人那桌,一番交流后,对方高兴地收下了,留他坐下喝酒。
“这位仁兄,我能坐这里吗?”
张玉抬头看去,贾廷独自从楼上下来,走到自己桌前,
“当然可以。”
贾廷看着桌上还剩的小半边烤羊,朝对面女子笑了一笑。
“我回房休息了。”
狐姬最后看了张玉一眼,起身向楼上走去。
贾廷拱手道:“真不好意思,是我打搅你们了。”
张玉道:“先生多心了,并没有打搅到什么。”
贾廷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相逢即是有缘,不才姓贾,往返塞外和中原之间,做点小买卖,还未请教仁兄贵姓。”
“赵淮安。”
贾廷惊了一下,目光上下打量:“你是赵淮安?”
“怎么,贾先生认识我。”
“那倒不是,我这趟从京城来,正好听说有个朝廷通辑钦犯也叫赵淮安。”
张玉笑道:“那真是赶巧了。”
贾廷点头道:“是啊,世上同名姓的不在少数,我看仁兄你文质彬彬,贵气逼人,与朝廷要犯肯定扯不上关系。”
“贾先生抬爱了。”
贾廷抚须笑道:“这并非言过其实,不才走南闯北,遇上过几位奇人异士,自已也好钻研古籍,算是粗通相面之术,因见仁兄相貌不凡,所以厚颜过来叨。”
张玉轻笑道:“那贾先生给在下算一算?”
“仁兄要算哪方面?”
“我来大漠,要办一件事,先生算成败吧。”
贾廷点头,抬头盯着张玉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张玉笑道:“怎么,我的事办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