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酒,醇厚芳香,禁不住直咽口水。
“堂主,就在这里吧—””
张玉继续朝前走,辗转百馀步,一直未曾停下,田伯光馋虫发作,十分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到地方了。”
田伯光抬头望去,但见前方有座宅院,若放中原,也就是县城乡绅府邸的规格,放在沙州城里,却显得鹤立鸡群。
大门前,站着四名披甲军卒,手捉战刀,个个身材魁悟,透着精锐煞气,应该是家丁之流。
“吴府?”
“沙州卫指挥使、昭武将军吴孝杰?”
田伯光看向张玉,这才意识到,这位还有一个身份。,狐?恋·文¨学/ 更·新`最′快′
“要见我家将军?”
家丁头子看着他们,气势不象凡人,一时摸不清来路,不敢答应,也不敢得罪。
“有拜帖吗?”
张玉笑道:“有拜帖,是交给你吗?
广家丁头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道:“老子不识字,给我抵什么用,劳驾两位稍等,我去喊人不过片刻。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他看过之后,面色微变,随即将拜贴送还,拱手行礼道:“不知贵客驾临,王元春有失远迎,万万恕罪。”
张玉道:“王管家客气了,你家将军呢?”
王元春笑道:“真是不巧,将军一早出城巡边去了,估摸着午后能回,贵客远道而来,先请入内暂歇,等将军回来,再大排筵席,为两位接风洗尘。”
张玉道:“如此也好。”
田伯光忙问道:“有酒吗?”
“有酒,沙州最好的葡萄酒,都在将军府—”
将军府外面看着朴实无华,内里还算宽,前后几进院子,屋舍四五十间,除了寝居外,也是军议办公之地,王元春将两人带到二堂西跨院,安排了酒肉,替吴孝杰自说了些客气话,这才离开。
“真是丰盛啊!”
院中石桌上,烤得金黄的羊肋排肉,油滋滋的烤鸭,一盘沙枣,两坛葡萄酒,只这几样,却分量十足,几乎将整张桌子占满了。
“堂主请!”
田伯光倒了两杯酒,倒还颇知分寸,先递给张玉。
“你喝吧。”
张玉看着院中那颗沙枣树,硕果累累,十月正是果熟之季。
“哈哈哈,那我不客气了。”
田伯光抱着酒坛,连喝五碗,直呼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