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得不巧,四档头之前来了,此刻应该还在里面,你们走吧,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不巧?”
赵淮安、张玉相视一笑,这可太巧了!抓到东厂四档头,不比小小司狱管用多了?”
“废什么话,快带路。”
“好好—”
三人继续往里走,囚室编号,随之越来越小,狱卒见是上官严司狱,也没上前盘问,
甬道如同迷宫一般,如果没带路的,很容易迷失方向。墈书君 庚芯醉全
“还有多远?”
“就在前面。”
寅字十九号后,再往前一段,有扇厚实铁门将甬道挡得严严实实,门外值守的,是一个黄姓司狱,他见严春在拐角处现身,身后跟着两个生面孔,有些疑惑,正待开口,却见几点金光飞来。
蝎尾金针飞入微启的双齿间,穿过咽喉,刺进脑干后颈连接处的迷走神经,黄姓司狱瞬间失声,眼球充血,全身失去知觉,脑袋砸在铁门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快找钥匙!”
身后随时都会有狱卒巡逻而至,必须尽快进入铁门,擒住冷子凤,这盘棋才能活,赵淮安很快摸到钥匙,他正要进门,张玉却抢先一步,将严春踢了进去。
随着一声惨叫,两柄长刀穿过胸膛,鲜血溅在铁门上。
“是自己人。”
“不好——”
那两名东厂番子见自己偷袭杀错了人,心中暗道不妙,正要退走,却见各有一道寒光,从铁门后闪出,泼了过来,刹那之间,两颗头颅先后飞起,不知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两人将铁门合上,用户体、铁剑相互堆栈,做了个支撑,就算狱卒发现异样,一时半会,也难以从外面推开铁门,但留给两人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已经有准备了。”
张玉看向前方几条分叉的甬道,沿途火把尽数打灭,应该是外面动手时,惊动了冷子凤,他熟知地形,还很谨慎,派手下试探过后,就打算玩躲猫猫了。
赵淮安道:“分头行动?”
“别无他法,救出人后,我们在此会合。”
“好!”
两人各选条路,闪身没入,内囚室更加复杂,牢房、甬道呈回字形分布,就象个小号迷宫,与外面不同,关在这里的都非等闲之辈,此时暗无天日,却出奇地平静。
片刻之后。
铁门前,鸦雀无声,只有通风口投下些许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