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轻笑道:“明天的—-菜是什么?”
两人说话的同时,石牢大门外来了三人。
“狼巡三更,回令!”
“鸦叩九门!”
严春笑道:“这位大人瞧着有些面生啊?”
“本官此前在开封府勾当,昨日回京,奉命押解红阳教重犯投牢,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副千户眉头微皱,语气很不耐烦。+k\kx′s?w~-o/r?g\
他抬头看向石牢,依凭山势而建,星夜之下,形似谷中卧虎,左右两座木质箭楼,獠牙森然,中间是扇又高又窄的牢门,宛如咽喉要道。
“嘿嘿,大人息怒,新犯投牢,须得出示手令,好让我们登记造册。”
“当然有手令!”
张玉有备而来,除了赵淮安拎着的‘红阳教重犯”,是入谷之后,随手抓了个东厂番子,打成他爹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其馀消息都有依据。
只是难保万无一失!
“能骗则骗,不能骗,那就强攻!”
严春接过手令,查看过后,打开铁栅门,放三人入内,里面有条甬道,十步左右,两侧砖墙留有暗格、隐门,火把光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有伏兵杀出。
“章大人,这红阳教徒为何解送这里来啊?”
他提着灯笼,走在前方引路,回头看了眼,只穿着件单衣,身上血痕斑驳的新犯,忍不住多嘴问了句。
“红阳教盘踞当地多年,从愚夫愚妇们手里,骗到海量钱财,这王八蛋就是副教主,
等逼问出徐飘高的藏金地,那就全是我们东厂的了。”
“原来如此,大人辛苦了。”
严春明白,若是带回京城,无论下到诏狱、还是刑部大牢,都难保走漏风声,起码便瞒不过锦衣卫,以万重楼的强势,定会要求分一杯羹。
“到了,寅字五十七号。”
这是间空牢房,地上铺着些干草,严春推开铁门,将人扔了进去,他正在锁门,忽觉一柄寒刃,抵住后腰,心中顿时一凉。
“别动!”
“命只有一条,别拿来开玩笑。”
敢闯东厂密牢,绝非寻常亡命之徒,杀人与捏死蚂蚁无异,阉人没有未来,往往对自已那条命,格外珍视。
赵淮安低声问道:“杨廷谦大人的儿女关在哪里?”
“快带我们去。”
“进-进内囚室要令牌,而且而且好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