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目上掩饰什么。
现在交出帐本,无疑于将把柄往对方手里送,还是要命的那种。
张玉笑道:“说得好,你继续说啊。”
秦顺儿颇具眼色,搬来椅子,让他坐下。
“无诏擅闯有先帝手书的馀庆堂,论罪当死,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别怪咱家了。”
汪真环顾左右,大声道:“西厂高手何在?”
“西厂高手何在?”
“西厂高手何在?”
对方最多不过五十人,西厂虽然没落,但瘦死骆驼比马大,还有监督大明境内西洋番邦人的权力,单是旧灰厂总部,常年便驻扎了两百人。自己出去半个时辰不到,不可能全被拿下了。
多半让秦顺儿手里加盖昭德宫印的手书,暂时镇住了。
“此人无诏,速速擒拿,司礼监高手何在!”
见还是无人回应,汪真彻底慌了,看着李鱼脸上的笑意,感觉事情好象在往最坏的那边滑落,对方是有备而来,只是他不明白。
“你你怎么做到的?”
张玉拍了拍手。
堂外响起脚步声,并非秦顺儿带来的掖幽庭高手,而是汪真久呼不出的西厂高手,两百号人,分成二十列,齐齐跪下,高声道。
“拜见督主!”
汪真回过头去,两个义子也都跪下了,他当然明白,这些人多半不是在拜自己。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在西厂经营了十年啊,半个时辰不到,就无声无息地倾复了?”
“连诏书都没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玉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宛如败犬的老太监,轻笑道:“你眼里只有自己的算盘,却看不见别人在想什么,汪公公,你输得不冤。”
“什么意思?”
“你对外退缩,对内专横,关起门来称王称霸,倒是自得其乐,空有西厂这块金字招牌,却无法使属下有机会建功立业,他们该不该恨你?”
汪真不服道:“当年裁撤西厂时,杀了多少人?现在虽然权力减少了,但也不用担风险,咱家是为了大家好。”
张玉没有反驳,继续道:“你明明知道,陛下独宠贵妃,有昭德宫手书,司礼监的诏书,不过是几日之事,却想挑动群畔,好为自己掩瞒贪挪之罪的时间,汪公公可曾想过,
你告老离京了,他们怎么办?”
汪真被戳到要害,气急道:“咱家行得端坐得正,你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