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闷响,似乎从外面落了锁,与此同时,廊道两旁涌出二十来名大内高手,封住后路,他们也不说话,只盯着三人。
汪真扫过这些陌生面孔,脸色微沉,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咱家现在还是西厂督主,知道擅闯西厂是什么罪过吗?馀庆堂上,可是挂着先帝爷的亲笔手书———”
“汪公公,进来吧。”
汪真回头看去,见声音便是从馀庆堂里传出的,他站在庭中,却是进退不得。
“义父怎么办?”
“怕个求!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上上下下谁敢不听招呼?义父,我们进去看看,是哪个乌龟王八蛋敢到西厂装神弄鬼。”
汪真想了想,没有更好的办法,值此时刻,自己更加不能乱,他一软,底下的人多半要顺风倒,进了馀庆堂,还有机会稳住大局。
“那就进去看看!”
馀庆堂上,左右各站着四五人,汪真认出了掖幽庭总管秦顺儿,目光绕过秦顺儿,看向他背后那人,一身红色绣金蟒袍,身姿挺拔,正望着墙上八个刻字。
十多年过去,岁月磨,灰尘复盖,也无人刻意去清洗,只依稀可以辨认出个“皇”字。
“秦公公,你带人闯入馀庆堂,有何用意?”
秦顺儿没有说话,今天主角不是自己,他取出一份书筏,双手捧着,笑着递了过去,
上面清淅写有‘着昭德宫侍卫统领李鱼,即日提督西厂,总览一切事务’字样。
“这是贵妃娘娘的手谕?”
汪真心中微沉,他并非不想交权,而是怎么交,才能让自己没有后患,靠着从西厂府库侵吞的金银,安度晚年,
对方来这一套,显然没想善了!
“西厂大印、府库钥匙、流水帐目、人员海底,请汪公公交出来吧!”
张玉转过身,缓步至堂间,两人对视,汪真不禁心生妒意,嫉妒他年轻,嫉妒他神采飞扬,也嫉妒他的霸道自专,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岁月,后来却都磨了。
“司礼监的诏书呢?西厂太监,秩在从四品,没有诏书,别说大印了,你连一片瓦也带不走!”
汪真才见过曹少钦,正琢磨着,先不要急着交权力,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李鱼也就没心思查自己的帐了。
他还有时间,从容收尾,平安落地。
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十多年来,汪真在旧灰厂这方小天地里,生杀予夺,关起门来,就是半个皇帝,都不屑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