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月禅师低头不语,跟在两人身后,神情总是闷闷不乐。
张玉便明白了。
方生道:“贫僧想拜托施主一件事。”
“大师请说。”
“施主才智超群,有菩提心,能否替这些灾民寻条安稳长久的活路?国丈府布粥三十日,确实是积了桩大功德,但三十日后,不可不虑。”
张玉想了想,道:“我朋友在平阳府有几处田庄,应该也缺人手,在下修书一封,让他多招募些流民去耕种,应该没有问题。+&第?一`看-?书,>?网, d1¥免§费&阅??~读-”
方生大师停下脚步,站在路边,郑重行礼道:“阿弥陀佛,施主功德无量。”
张玉连忙拱手还礼:“大师面前,我只有惭愧的份了。”
方生微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因果,施主做得已经很好了,无需惭愧,今后能多积善缘,必有后福。”
“在下明白。”
三人行至文昌亭左近,却听争吵声传来。
“打,给本公子狠狠地打!”
书童得了命令,更加有恃无恐,恶向胆边生,举起手里的木棍,照着中年流民额头狼狠砸去,
鲜血顿时溢出,将蓬松干枯的头发,染成黑乎乎的一团。
“饶命啊,老爷—饶命,我———”
中年流民头上挨了棍子,瘫坐在亭前,喘着粗气,迷迷糊糊的,嘴里没有一句整话,旁边站着个男孩,五六岁左右,手里捡了根鸡腿骨,只会哇哇大哭。
“爹,别打爹”
“我们走,我们这就走—老爷别打“狗东西!竟然将文昌亭当成粥棚,过来讨食,也不怕冲撞了文昌帝君。”
吴姓书生听见哭声,心情愈发烦闷,冲出亭外,从书童手里接拿过木棒,走到两人身前,眼见棍子就要劈头落下,却听一声呵斥。
“住手!”
三人快步走来,那些家奴还打算阻拦,却被觉月和尚随手推开了,看似拂袖轻扫,几人却连着后退七八步,屁股着地,一时站不起来。
“吆喝,哪来的野和尚,敢恃武在太原地界放肆,家舅太原左卫指挥同知,派兵烧了你家野寺,也就是本公子一句话的事。”
张玉看向他,眼神凌厉,暗藏杀气。
“你——”
吴姓书生有个带兵的舅舅,本人素以文武兼备自翊,却让这一眼,吓得立刻止声。
方生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