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位置上,只是由来心胸狭小,尤其见不得新人上位。
“你可不要学他!”
闻太医见涉及后宫之事,低头看砖缝,只顾装聋作哑,
翠竹耐着性子听完,才道:“章公公还有其他教悔吗?”
“你好自为之吧。”章威听出她的不耐烦,冷笑一声,向楼外走去。
“有凤来仪’楼,第二层,省亲别院原有的奢华布置,已被撤去,统统换上了皇宫器具,珠帘轻掩,龙涎香如瀑布般灌入香座,满而溢于桌面,再向四周散开,如梦如幻。
“启票娘娘,闻太医来了。”
翠竹走到珠帘外,轻声对着里面道,
“让他过来吧。”
“微臣闻寿瑞,恭请娘娘凤安。”
胡须花白的闻老头,着屁股,对那扇珠帘诚惶诚恐地叩首,这半年间,他从普通太医,提拔至太医丞,时常不安,自己开的方子,与之前那些太医并无两样,偏偏治好了贵妃多年宿疾。
“平身。”
“多谢娘娘。”
“坐吧。伍4看书 勉废岳黩”
“微臣不敢。”
珠帘前放着一幅桌椅,那张长桌正好让帘子分成两半,上面铺着软垫,太医毕竟是外臣,万贵妃专权跋扈已久,在宫中并无这些忌讳,离宫反而须得注意些,尤其正值关键时刻。
“以后就别跪着诊脉了,俗话说,医不可欺,你与那些庸医不同,治好了本宫的病,回京之后,还有封赏。”
“微臣徨恐,多谢娘娘。”
闻太医听见封赏二字,心中愈发沉重,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他小心翼翼坐下来,就象椅子上铺着针板,只沾了条边儿。
“诊脉吧。”
两根护指先行穿过珠帘,紫金镂成,镶崁翡翠瑁宝石,内胆以狐裘毛编成,可以拆换,通体散发淡淡紫光,那只柔夷就象一朵邪恶之花,从珠帘那边探出,放在软垫上,高贵而又妖娆。
“微臣领命。”
闻太医年过花甲,早已息了男女之心,但每次隔着珠帘,看见这只手,依旧忍不住感慨,难怪她能十年如一日,独得皇帝圣宠。
“自从服用闻太医的药后,本宫自觉凤体大愈,宿疾渐去。”
万贵妃心情甚好,语气中透出几分轻快,
广袖滑落三寸,露出半截皓腕,雪肤玉肌,直晃人眼,翠竹在上面盖了层绸布,真正薄如蝉翼,不知以何种材质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