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顾姓酒商非常小心,以指当笔,沾酒为墨,在桌上写了个万字,随即挥袖擦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不稀奇了,听说他家的银子,比皇上还多哩。”
“唉,老兄慎言啊。”
两人正窃窃低语,门外又进来一个年轻人,身穿白衣,腰系长剑,背着包裹,环顾半圈,在张玉左边找了张空桌坐下,只要了些茶饭。
“有意思!”
张玉馀光扫过,此人身上有股独特气质,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找出,其实也不足为怪,如他自己这般相貌,也有此种效果,只是白衣人独特的是气质,即使坐在市井烟火之地,他周身也蒙绕着一股出尘绝俗之气。
“《辰溪梦谭》记载,气场之强,不受外界影响,自成一番净地,要么武功极高,要么心境极坚,他是哪一种呢?”
临近午时,酒馆生意渐渐好了起来。
“眶眶!”
原本就敞开的大门,还是免不了挨上两脚,跛脚瘦汉进来后,环顾一圈,转身看向门外,脸上露出谄笑:“王大哥请,小心门坎啊。”
人未进门,一道粗狂的笑声先至。
“哈哈哈,就在这里喝了,美人,你看好不好?”
酒馆里的客人望向门口,皆感震惊,美人?这两位是什么关系啊?
“奴婢全听大侠的,大侠说好就好。”
女子声音十分柔弱。
好在片刻之后,又有两道身形相傍着进来,一男一女。
那汉子高大魁悟,一手拎着铁刀,一手搂住女子,熊掌上下乱摸,浑身酒气刺鼻,显然已经喝过一场,但脚步沉稳,身形不晃,是个练家子。
如这般流连在否花村的江湖人,还有很多,常常打架闹事,很招人嫌,但胜在出手大方。
跛脚瘦汉用衣袖擦了下长凳,笑道:“大哥,这桌宽,我们坐这边。”
大汉松开女子,自己大步走过去,坐了下来,
跛脚瘦汉跟着坐下,立刻大喊道:“贼小二,瞎了你娘的眼,没见我们坐了半天吗?快滚过来,不想开门做生意的话,大爷帮你拆招牌——”
“来了,来了,两位大爷,喝点什么?吃点什么?”
跛脚瘦汉冷哼一声,没拿正眼瞧他,却换了副面孔,笑道:“大哥,你喝什么酒?”
大汉笑着问道:“你们这里最烈的酒是什么?”
那店小二似乎识得大汉,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