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上酒!”
张玉在街边找了间酒馆坐下,立刻有伙计过来。
“公子你要点什么?”
“先来两斤秋露白,随便炒几个下酒小菜,再帮我把葫芦灌满。”
“公子的葫芦,也装秋露白?”
“当然,听说这是杏花村最好的酒之一。”
“这至少能装三斤啊?”
“三斤六两!不用担心,一同会帐。”
张玉取下背后包裹,往地上轻轻一放,沉甸甸的声音,非金即银。
“好咧,公子稍候。”
小伙计见来了豪客,喜笑颜开,相比四五斤‘秋露白’的价钱,区区几道下酒菜,白送都行。
此时,酒馆里还有四五桌客。
有人低声道:“我没听错吧?五六斤秋露白,可得要四十多两银子。”
“这是真正的酒人,只在乎酒,对于菜肴毫不在意,来否花村算来对地方了。”
“有钱才算来对了,没银子,只能闻闻酒味。”
“大哥说的对!都是爹生娘养的,人家喝‘秋露白’,我们只喝得起‘牛尾巴”,真不公平!”
“老二别说酒话了,这次去太原府碰碰运气,万一能跟万家搭上关系,凭我们弟兄的本领,还愁混不出人样来,那时想喝几斤,就喝几斤。”
坐在角落的三人,面前除了酒,就一盘花生米,不时看向临街那桌的年轻男子,喝着“秋露白”,吃着掌柜送的酱牛肉,眼里露出嫉妒之色。
“好酒,贵是贵了点,却值这个价。”
张玉放下筷子,外面马车一辆接一辆经过,似乎没个头尾,装着同样酒坛,
车上系有红绸子,添了几抹喜庆,这些酒应该是一家要的,不知用来千什么。
酒馆就有这种好处,三教九流、鱼龙混杂,都不需要主动打听,各种消息自已往耳朵里钻,店内两位穿着绸布衣裳的商贾,也看着外间那些红绸酒车,低声议论。
“少说有上万斤啊,谁家做成了这笔生意?”
“五大坊共同吃下的。”
说话者,闷闷不乐。
那个外地客商见状,奇道:“顾老兄的酒坊,在杏花村与那几家齐名啊,如何”
“那位大主顾,别的酒都不看,只要秋露白,我家那批“秋露白’,偏生还有半年才能出窖,你说我今岁是不是冲了财神爷。”
“上上万斤秋露白?谁有这样的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