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玉面飞狼”李日盛,天生阴阳双器,可以雌雄不忌。仗着轻功、秘药、还有易容之术,夺了无数江湖少侠、女侠的清白,一时间人人自危,是他追踪七天七夜,最终击杀,自己却身负重伤。”
“这般事迹,不下十数桩,夏疆赢得今日声望,不是没来由的。”
岳不群忽然说起夏疆好话来,林平之满头雾水,心中不以为然,纵然他做过几桩好事,也是活名钓誉,与对林家犯下的恶行比,照样该下地狱。
“当然了。为父并非是说,夏疆不该杀。”
岳不群叹了口气,道:“六合门的人都死了,还是这般惨状,有句话叫死无对证,他是武林名宿,亲朋故旧又多,我们空口白牙说出去,不足以取信于人啊。”
林平之沉默片刻,明白过来,道:“义父是说,杀夏疆的事,我们华山派不能认,现在也说不清,六合门的人,很可能还会倒打一耙?”
岳不群看向他,点头道:“对啊,为父有这般考虑,但还得听你的看法。”
林平之毫不尤豫:“我同意。”
岳不群轻声道:“委屈你了,暂时不能揭露恶人面目。”
“大仇得报,便是天幸,若凭我自己的力量,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杀掉夏疆,再说,孩儿既入华山派门庭,也要为父分忧才是。”
岳不群欣慰道:“有儿如此,岳某平生足矣!
两人又说了阵话。
将要离开之际,岳不群忽然转身,看向神坛上的菩萨像。
“义父,怎么了?”
林平之也看过去。
“莫非还有六合门弟子潜藏在内?”
岳不群摇头,轻声道:“你留在这里别动。”
说着,他跨过门坎,再进观音庵,径直走到神坛前,抬头望去,却是轻声念叻起来。
“菩萨明鉴,岳某所为,实为复兴华山门庭、重振正道江湖的大业,绝无私心私意说完点燃一灶香,插入炉中,这才离开。
方才有一刹那,岳不群只觉脊背发凉,好象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回首望去,满地血腥,又正好对上神坛菩萨低垂的目光,禅院杀人,虽说事起有因,毕竟结了恶果。
“走吧。”
他心中不免发虚,故而有此举动。
庙外,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走了?”
张玉放下手掌,无需再以内力遮掩鼻息。
“纷纷扰扰,一场大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