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道,这小贼一向胆大包天,不拘礼法,但当着菩萨的面,应该不会胡作非为吧?若是他对自己毛手毛脚,一定要坚决抵制,以菩萨的名义!
“咚!”
两角碎银子,扔了出去,撞在酒坛上,发出‘叮叮眶当”的脆响,瞬间惊醒了半睡半醉的四名老卒,他们下意识手握紧长枪,翻身跃起。
“闯营者何人?”
那一瞬间,浑浊双目重新透出精光。
“银子?”
“真是银子啊!”
待彻底清醒过来后,他们首先看见,酒坛旁的碎银子,估摸了下,至少有五六钱重,够打二十斤劣酒,四人手忙脚乱在地上乱摸一通,好不容易捡了起来,长枪如烧火棍般弃在地上,个个脸上都露出讨好的笑容。
“公子大方啊!”
“公子,我来帮你开门。”
城门原本就是半掩着的,就算不给银两,这几个老卒都不会说什么。
平阳城地处三省交界,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士众多,他们敢较这个真,是留不住脑袋喝酒的。
南门外四五里,官道旁有片树林,菩萨庵便在林中,只剩一座正堂,两间耳房早就倒塌了,地方虽小,也曾香火鼎盛,只是房子一旦没人住了,就容易朽坏。
“离府城很近啊,这座庵子怎么荒废了?”
“自然有缘故的。”
两人跨过石门坎,庵里漆黑一片,只有门前些许天光。
地面散落稻草、枯枝落叶,平时有乞弓住在庵里,今夜却一个人也无。
神坛上那尊送子观音坐像,竟高达丈许,连同左右莲台上的金童玉女,都还算完整,从中可以窥见破败之前的鼎盛了。
“什么缘故?”
“想听?”
他们没带火折子,也没找到庵堂里的火镰,只好坐在门坎前的旧蒲团上,望着外间微弱的夜光,听着逐渐变大的雨声,轻声说着话,尽管身后便是彩漆斑驳的神象,却不觉得可怖,反而格外安心。
“想听,你说吧。”
岳灵珊一时也没有睡意。
“那你坐过来点,我悄悄告诉你。”
“恩。”
她才从蒲团上起身,就被一只手拉入怀里。
“你干甚么—”
张玉明显感觉灵珊身体紧绷起来,他心中郁闷,石桥上,她主动抱自己时,反应可没这么大,
不过,岳女侠没有第一时间,拔剑朝后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