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远—有人陪着自己走过一程,还送了很珍贵的东西。
顾振轩窝在炉前烧火,见到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难怪宣子对我爱答不理?”
“宣子啊,你太天真了!象这种长得好看的小白脸,都是绣花枕头,他方才怎么装路人,不肯出手相助?还不是靠,而且多半还花心,惯会招蜂引蝶!”
他已经脑补出,若干年后,刘宣子孤零零回到平阳城,饱受坎坷,心为之伤,孤独终老,亲友无靠,悔之晚矣的凄惨年景。
读书多了,就这点坏处,想象力太丰富。
“不行,我不能看着宣子,往火坑里跳!”
少年将木材扔进火塘里,呼出一口气,目光坚定,正蕴酿情绪,准备去拆穿小白脸,却听刘宣子喊道:“把盐碟拿过来!”
“好—好嘞!”
顾振轩放下盐碟,不顾小姑娘的目光,硬着头皮在旁边坐下。
刘宣子拿少年的厚脸皮没法子,也不理会,见张玉只顾吃馄饨,主动开口说道。
“大叔教的呼吸方法,真的很厉害!我每天都练,只用了十天,就可以将馄饨担子,挑到码头,路上都不用歇息。”
“你资质也很好。”
张玉轻笑道,他只将《飞云神功》入门篇中的呼吸法决,捡了最简单的教给她,又在丹田内,
留下了一道北冥真气,小姑娘内功修为进益不凡,源于她自己的克苦努力。
某些方面,上苍是公平的,
跨过那道门坎后,她就得经受比守着这间馄饨摊棚,多得多的风雨。
张玉放下筷子,问道:“对付刀疤脸的招式,你是向谁学的?”
刘宣子见他脸色如常,没有不高兴,心中松了口气。
“是一个卖馄饨的老头。”
“卖馄饨的老头?”
“恩!两个月前,街上遇见时,他说我有练武的资质,让我拜他为师,我不答应,他就在我家附近租了房子,平常卖馄饨,有空就教我几招拳脚。”
顾振轩担忧道:这事,宣子你怎么没跟我说啊,万一是人贩子怎么办?”
刘宣子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张玉又问道:“那老头长什么样子?”
刘宣子说了之后,更印证了他心中想法。
“原来是他雁荡派的何三七!”
刘宣子没听过什么雁荡派,问道:“很厉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