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坑,正好够三个人藏身,他们的运气很好,
那两柄剑都不够长,蒙面黑衣人只要再往下刺一尺,刺穿铺在坑口的毡布,就能发现下方其实是空的。
“得再等等!”
林平之伸出左手,慢慢拢了些树叶,尽量显得是风吹落的,做完这一切后,他留个小角,让空气流进来,重新缩回去。
“平儿,上面怎么样?”
“暂时走了,我们还不能出去。”
王夫人神情憔瘁,鬓生华发,她抱着丈夫,担忧道:“你爹昏迷半天了,再不去医馆,我怕—”
半个月前,林震南后背中剑,原本只是小伤,但缺医少药,风餐露宿,没日没夜都在逃命,吃不好,睡不好,伤势没有恢复,反而日渐严重,以至化脓生蛆,高烧不退。
林平之收回手,额头还是滚烫,他硬起心肠道:“等天黑,这里离平阳城不远,我们一定能找医馆给爹爹瞧病。”
“林家造了什么孽,上苍要我们落到这步田地,在南边,青城派不放过我们,逃到北国,魔教也派人追杀”
王夫人毕竟是女子,所有的刚毅勇武、性烈如火,在无休止的逃亡中,都被消磨殆尽,正小声抽泣间,忽然听见一道微弱声音。
“老爷!”
林平之惊喜道:“爹,你醒了。”
“平—平之—””
林震南睁开眼睛,看着妻儿,脸上挂着笑,眼泪却止不住涌出,沿着鬓角滑至耳后。
“我错了。”
“我-我不该死守祖训,也不该守着,林家根本守不住的东西,娘子,你把藏着那样东西的地方,告诉平之——”
“爹!”
林震南如在梦中,忽然醒了,费尽力气说出这些话后,再次昏迷过去。
夜色悄然降临,林间愈发寂静,两道身影先后钻出陷坑,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忽听得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总算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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