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黑鸦忽然从巢中冲出,盘旋空中,久久不愿落下,也不愿离去。
脚步声由远而近。
“仔细搜查,就在这片林子里!”
“风雷堂主有令,找到林震南,或者他儿子,赏黄金百两。”
平阳府城与白罗县之间,某座让骤雨洗去叶子的银杏林,地面落满金黄色银杏叶,像铺了地毯,厚厚一层,又被狂风吹成了堆,五六尺高,很好藏人。
“一寸都别放过!”
三十多名蒙面黑衣人,分散开来,象一张网,从林间慢慢走过。
“嗖!
寒光晃过,长剑刺入树叶堆,毫无滞碍。
“没有血迹!”
那名黑衣人身形魁悟,腰间系着条红布巾,似乎是这群人领头的。
他抽出剑,只扎了几片树叶在上面,叹了口气,心情焦灼起来,围捕这三只兔子的,可不止他们一家,这次好不容易占到先机,万一风声散开,就麻烦了。
另一名黑衣人靠过来,抱怨道:“师兄啊,我们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那也得捞!师父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到那三人,事关门派兴衰。”
“辟邪剑谱,真这么邪乎?”
身材瘦小的黑衣人,提起铁剑,又对着那堆银杏叶,竖起刺下一剑,自然毫无所获。
“哼,不然呢,青城派何至于弄出天大的动静?真当武林中人,个个瞎眼蒙心,看不透川西恶鬼的小把戏,为祖师报仇,狗屁!长清子骨头都烂没了,等他们这群孝子贤孙上场。”
“可是林家那玩意儿,真厉害的话,林震南怎么连自保之力都没有?被追得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靠?跟条丧家之犬一样。”
“这就不知道了,或许是他们练得不到家吧。”
两人说着话,慢慢往前探查过去,将那堆挨了两剑的树叶堆,抛在脑后。
时间一息一息过去。
直至完全听不见脚步声。
那些黑衣人已经走远了。
这片银杏林,南北绵延十三四里,能在天黑之前搜完,就不错了。
那堆树叶似乎颤动了一下,四五片银杏,从上面滑落,看起来只是林间轻风吹过。
又过了一刻钟。
树叶堆被稍稍移开,露出一双眼睛,警觉地观察四周,同时大口呼吸空气。
“总算走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堆树叶下,还有个猎人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