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齐鸪摇了摇头,指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义父心中有愧,对我反而更好!他已经上书黑木崖,要举荐我当副堂主。”
“风雷堂待不下去,齐大哥来护法堂,照样能当副堂主,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齐鸪感激道:“多谢张兄弟一片好意,我自添加神教,就隶属风雷堂,十多年了,根基在此,不算委屈。去了护法堂,就算有你照顾,也是无根之萍,那才叫委屈。”
齐鸪性格诙谐,却也是聪明人,尤其废了两条腿,饱尝世态炎凉之后,心境更为不同,张玉见他这般说,也不再劝。
两人喝光了‘满江红”,又打开另外两坛酒。
满江红是快刀子,金瓶烧是慢刀子,甚好入喉,后劲却大,似乎提醒世人,不要贪图一时爽利,贻害无穷,只是全然被磨平锐气,只剩下利益权衡,也无生趣,
“一年!”
张玉心中定下日期,不止是为齐鸪,也是为那个赌,童三必须死。
酒喝得差不多了。
秋高气爽,日头高挂,正是上路的好时节。
张玉背起剑匣,起身拱手道:“齐大哥,就此告辞了。”
齐鹧鸪坐在轮椅上,拱手道:“江湖路远,兄弟保重!”
“保重!”
张玉转身离开,向西南方向而去。k_a!n¨s\h?u\z¢h¨u-s/ho,u~c′o?
走出七八里后,有条河流,上游便是平阳城的流金河,还未至渡口前,远远望见一匹红马在道边吃草,白衣女子独自站在树下,箫声悠扬,如浪涛起伏,豪情澎湃,令人心旌动摇。
“笑傲江湖曲?”
曲师、刘正风所创的《笑傲江湖》只传给了自己和任盈盈。
张玉走近一看,确实是她,只是有些意外,任大小姐出行,向来是侍卫过百、车马成群、声势煊赫的,今日一人一马一箫,连最爱的纱帽也不戴了,虽显爽脱,只是与平日风格实在大相径庭。
“圣姑?”
任盈盈放下唇边那杆箫,笑道:“我猜你会走这条路。”
“圣姑怎么知道?”
她看向张玉道:“逢凶化吉,利在西方,这是你和我说的。”
张玉轻笑道:“那圣姑是在等我?”
“算是吧。”
任盈盈走到红马身前,从包里取出一物件,递给他。
“打开看看。”
张玉解开

